饼子啊,你咋回事,你那颗聪明的脑袋怎么会说出如此搞笑的笑话。”大饼子是包括系统在内的对傅滨琛又爱又恨的书粉给傅滨琛起的外号,饼和滨、病谐音,人脾气又大的不得了,故有了大饼子之称。
大饼子,大饼子,“噗嗤”凌樾笑出声。
一笑一发不可收拾,“哈哈哈哈,大饼子,哈哈哈哈……”笑到捂肚子。
系统:“有那么好笑吗?”
傅滨琛:“你想吃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樾,扭头看人,发现是真的在认真讲话的神情,笑癫了。
傅滨琛摸了摸脸,他脸上有东西?
绿灯了,后面的车鸣喇叭,傅滨琛放下摸脸的手,发动车子。
十分钟,车子停在一家餐馆前。
当服务员端上一盘饼,凌樾以拳抵唇。
系统:“够了啊,注意形象,那么多人呢。”
凌樾:“可是真的,真的很搞笑,我现在都无法直视他了。”
一看到人脑海里就显现一张大饼,烧饼,煎饼,手抓饼,鸡蛋灌饼。好多好多饼。
“我不行了”这句话说出来了,说过不顾脑海里的啊啊声和桌对面男人困惑的表情站起来就往洗手间跑。
傅滨琛:“???”
路过的服务员问了一嘴先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凌樾捂着嘴摇头点头,笑到停不下来也是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滨琛跟人到洗手间,就听到:“咳,哈哈,不行,真的不行,谁让你说的,笑点低怪我,大饼子,哈哈哈……”
饼,凝视他的脸,傅滨琛皱眉。
隔间门被敲响,“快快,别笑了,你老攻来找你来了。”“谁老攻,你老攻,我老攻才不会叫大饼子那么搞笑的外号。”门开,凌樾捶着胸口捶出一句:“老攻这个词绝对不会出现在我凌某的字典。”后面词绝对不会出现在我凌某的字典被某系统采取紧急手段消音了。
所以傅滨琛听到的是:“老公这个……”
凌樾:“你干什么!”罕见的生气质问。
系统:“我要看追妻火葬场!”不带怂的。
对凌樾只是随口关心了一句的服务员收到五百的小费,五百还是凌樾制止的情况下,如果不拦,某人要把钱包掏空了。
当凌樾要下车时,车门又一次怎么打也打不开。
“凌樾”
这一声凌樾嗓音低哑,同样作为男人的凌樾怎能不懂其中包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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