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是我。”钱东晔笑嘻嘻,对神色不明的傅滨琛说:“怎样,哥,离开你一个去当鸭子让一万个人操的前情人,做鸭第一单,要不要光顾一下?”
傅滨琛双腿交叠,慵懒随意地靠进沙发,“你哥是那么闲的人吗?”
“唉,好歹是前情人,人家那么缺钱就帮一帮。”
“东晔,你好像对他很感兴趣,那这个忙你就替哥帮了吧。”
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站着的人,语气就好像在说这个菜哥不喜欢,弟帮哥吃了吧。
“怎么会这样!傅滨琛竟然把凌樾送给钱东晔,那是你老婆!你老婆!”
“嘘,不要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海里的正太音停止叭叭,凌樾嘴角重新弯了上去。
“钱少,是楼上还是换地方。”
在其他人的起哄声中凌樾跟在钱东晔身后上了楼。
测试没有结束。
“愣着干什么?脱啊,怎么,难道让本少爷替你脱?”
“不敢劳烦钱少。”
凌樾动手脱衣服,脱下裤子留内裤问,“钱少需要凌某帮忙吗?”
“不需要,去,趴那。”钱东晔随手指向地面的一处。
凌樾走过去,攥着拳表情似极其屈辱地弯下膝盖。
“洗干净没?”屁股被踢了一下。
“来之前洗过,如果钱少不放心凌某可以再洗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洗,洗不干净钱一分别想拿到。”
凌樾走进浴室。
很快哗哗的水声穿过浴室门传遍房间的每一处。
而凌樾不洗,就站在距离淋浴头一尺的地方静静不动。
十分钟过去了,浴室里的人还没出来,钱东晔唰地推开浴室门,“故意拖延时间是在等我哥救你吗?”
“是”
“啧,”门外的人讥笑,“别想了,我哥是不可能看上一个烂货两次。”
“那钱少呢?会看上凌某两次吗?”
热气弥漫,模糊了视线,瞧不清说话的人是个什么样子,钱东晔眯起眼睛,过去的凌樾可从不敢如此跟他讲话,每次被他讽刺就是脸白,嘴唇嗫嚅半天却是吐不出一个字,哑巴了一样。
水蒸汽太多,一时半会儿也散不干净,想看人表情的钱东晔走近了,没注意到头顶的淋浴是歪斜的,被淋了一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钱少爷抹了一把脸。
走近了却瞧见对方连头发丝都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