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满意离开,经理对袁原好一顿批。
“不是哥,我真不知道钱少是冲凌樾来的,我要知道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我相信他。”走近包厢的凌樾说。
经此一事经理对凌樾再度态度冷淡,给凌樾提前结了并多给了一个月的工资,凌樾不哭不闹,含笑坦然接受。
“这段时间以来曹哥多担待了。”
转身欲走被叫住,曹经理从手上捋下个东西,是翡翠戒子,凌樾之前送的。
“谢曹哥。”
曹经理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不客气,本来就是你的。那什么,别怪哥,哥也是没办法。”
“不会,凌樾知道,大家都是混口饭吃,都不容易。”
离开酒吧,孤身一人走在大街上,与周围三三两两结伴的人群对比,是那样落寞如雪。
“没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咱再找下一家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樾摇头,“算了。”
“别灰心啊,这南城让我看看一共有……有237家酒吧呢!除了这一家,还有236家,就意味着有236个可能。”
“再多的可能也只是可能罢了,我需要的是一定。”
“除了酒吧还有咖啡厅,饮品店,饭店,酒店……”
“然后再被更多的人嘲笑,更多次撵出去吗?”
叭叭不停的嘴闭上了。
这时一道声音自街对面传来。
“凌樾!”
几乎同一时刻另一道也响起,“学弟。”
“是吴铭龙,还有攻二卫焜!”
凌樾的两肩被一边一只手按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目相对,电光石火。
在两人开口之前凌樾抢先说道,“我家就在附近,要去坐坐吗?”
十字路口打架好像是有点不妥,吴铭龙凶巴巴点头,并威胁,“敢跑老子弄死你。”
有暖玉之称的卫焜松开手,表情已恢复自然,“学长正有此意。”
三人来到凌樾的地下室小房间。
吴铭龙从进门的一瞬间表情就超嫌弃,卫焜虽然没有明显表示出来,但住惯大房子的他待在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干什么都觉得局促。
“这是人住的地方?”吴少爷率先发难。
“是,只是人也分三六九等,凌樾现下是九等人,自然住九等房。”
凌樾去烧水,水烧好,倒在一次性纸杯。
吴铭龙直接拒绝,卫焜接过盯着杯里的水神情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