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凤池做了检查,开了药,结束后望向被韩凤池拽住手不松的男人,他多嘴说了一句,“怀孕的人最好避开发烧的人,否则有可能被感染。”
紧握的手一顿,韩凤池松开了。
晚上,出乎所有人意料,张峰要求与韩凤池睡在一张床,白龙眼睛瞪得铜铃大,他不过脑说出一句,“我也要发烧!”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转向他,张峰沉默了几秒开口,“小龙,别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峰站起来,沈清扬扶着他上了二楼。
“老师,我知道我们瞒着你你心里有气,你有气发泄出来,不要憋着好吗,对你,对孩子都不好。”
然而走神的张峰只听到对孩子不好。
他进到房间,床上的韩凤池没有睡,见男人过来慌忙坐起身,“老师。”
“你起来做什么,快点躺下。”张峰将手里的保温杯拧开,“渴不渴,老师给你带了水。”
韩凤池点头,先前佣人来送了一趟粥,他一口未动。
温热的水进入口腔,干涩的嗓子好受多了。
沈清扬什么时候离开的张峰一点印象没有,他全身心在生病的人身上,韩凤池知道,对方望着他的目光赤裸裸的妒忌,轻声喊了一声老师的下一秒他松开握住杯子的一只手,握住了男人的,喊出足够三人听见的“老师”。
那妒忌便变成了忌恨,可又无可奈何,最后攥紧了拳愤愤离开。
男人躺在身边,韩凤池像依赖父母的孩子一般脑袋靠在对方的胸膛,“老师也抱抱凤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峰哪里忍心拒绝,他脖子里可还戴着对方的小佛像,此时此刻愧疚占据了他的心,一定是他迟迟不归还佛像所以才导致对方生病。
他将佛像摘下来,“凤池,老师给你戴上。”
韩凤池却望着佛像摇头,“不要。”
“别耍小孩子脾气,快点。”
韩凤池不说话,在佛像不由分说往脖子戴时他攥住男人的胳膊,“戴可以,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身上的长款睡衣被抓皱,一只手钻进衣下贪婪地抚摸每一寸肌肤,自从男人有孕,肚子大的同时皮肤也一日比一日好,光滑富有弹性,韩凤池从腿摸到腰、背,又转向前继续抚摸饱胀的大奶。
呼吸粗重,张峰难耐地推了对方一下,“不要摸了。”
韩凤池很听话,他收回手,却是下一刻胀痛的胸被舔,麻酥酥一片在脑海炸开,张峰张大嘴巴流出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