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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被绑在床上不得动弹,双手反剪在背后,脚踝是和手腕一样质地柔软的红绸,沈清扬的解释是担心老师乱跑到时候他找不到,找不到他会很伤心很伤心。
张峰不想对方伤心,犹豫了一秒便同意了。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往他屁股塞跳蛋,难道没有跳蛋他也会乱跑?
还塞了五个。
跳蛋发出嗡嗡的细小声音,在张峰看不到的地方一枚深入他的穴心,三枚间隔一定的距离分散在穴道,最后一枚顶在他的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低档,很柔和地震动,但酥麻阵阵,尤其是穴口附近的一处,丝丝缕缕的麻痒直钻心底。
鸡巴不知不觉抬了头,随着时间的流逝胀至最大,马眼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液。
“哈……不行了……”被现实揭露的答案令他低骂出口,“小兔崽子。”
最低档的跳蛋会让他硬到流水,但却总是差一点点不得释放,他的双手双脚被束缚,碰不了鸡巴一下。
所以小兔崽子是在报复他。
什么乖巧,什么小猫小兔子,分明是藏起爪牙的妖物。
难受地身子蜷缩,鸡巴贴着床单磨蹭,但该死的床单太软了,棉花一样,他需要的是硬、糙。
“小混蛋,你给我等着……”
房间的光线一分分黯淡,可人还没回来,张峰被蚊子叮似地痒意折磨得快疯,屁股流出的骚水湿了大片床单。
沈清扬坐在客厅沙发,他其实在半个小时前就回来了,却特意放轻脚步不惊动男人,然后掏出裤子口袋的手机点开监控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机清晰传出男人每一声喘和每一声对他的辱骂,配合被折磨得大汗淋漓淫荡至极的脸,哪还找得到半分为人师表的样子。
嘴角上翘,沈清扬拉下裤拉链放出自己的昂扬,在男人一声声难耐的喘息之中射精。
等沈纪里过来,男人汗湿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神智也有几分不清醒。
但沈纪里也只是微蹙眉,并没有说什么,他为男人解开身上的红绸。
张峰扑在来人身上,连唤了多声清扬,泪水滚出眼眶,他呜咽着控诉,“你太坏了。”
“老师,我不是清扬。”沈纪里说,语气听不出悲喜。
呜咽的张峰一怔。
搂在身上的手松离,张峰惊慌失措,“纪里,对不起,老师没想到是你。”
“没关系,我知道老师最喜欢清扬。”走到门口的沈纪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