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生在甲板聊天。
“今天班睡到快十二点才起。”
“我听傅槿予说他好像在找什么,眼睛总是看别人的脖子。”
“不对劲。”
沈纪里仰头灌了一口酒,“今天该谁?”
“我和小龙。”秦延秀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说,盯了一会儿海,杯口送至唇边却是迟迟不动作。
“这酒的味道不对。”他嘟囔着说。
舒铭嗤笑,“不是酒的味道不对,是你的心境不对。”
不对。
这个也不对,那家伙不胖,很瘦,但不矮。
还是不对,他眼睛很亮,这人眼睛也太浑浊了,一点不像二十多岁男人应有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一层逛至二层三层,又坐电梯下到负一层,张峰来来回回地穿梭,跟条鱼一样,哪儿人多他往哪儿游。
“班”
张峰扭头,发现是班里的两个女生,其中之一是前两天上了热搜的傅槿予。
他含笑点头,“是槿予和菀雅呀。”
傅槿予和沈菀雅上前。
“班来玩什么,还是又来找人?”
傅槿予怎么知道他在找人?张峰脸上的笑快维持不住,“老师不找人,老师来玩,听说这有棋牌室。”
“不止有棋牌室,还有桑拿房、台球室。”沈菀雅说,歪头笑了一笑,“牌有什么好玩的,班不如跟我们一起去蒸桑拿。”
不等张峰拒绝,他人已被两个女生拉住大步向前。
女男授受不亲啊!张峰心中咆哮。
到了地方,傅槿予和沈菀雅松开男人的手,傅槿予扬声说:“延秀,好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延秀疾步上前,“老师!”见傅槿予和沈菀雅还拉着男人的手不松开,很不悦地一手一下劈开了三人。
沈菀雅揉弄被劈疼的手腕,“我说延秀你,也太小气了,我们就和班拉了拉手,什么也没做好吧。”
秦延秀气笑了,“不然,你们还想做什么?”
沈菀雅还想说什么,被傅槿予拉走了。
被拉住手的张峰不自在地挣脱对方,女男授受不亲,男男也不能随便亲。
这一个个小崽子,都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秦延秀露出很受伤的表情,“老师,你就这么讨厌延秀?”
张峰吓一跳,他印象中秦延秀可是天下第一臭屁,管你是谁就算天王老子也比不上本少爷一根头发丝,今天这……吃错药了?
他连忙摆手,“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