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纷乱的思绪潮水一样涌来,将他淹没。
手冢低下头,从胸腔涌起一股血腥味,伴随着一股暴戾,让他几乎想不顾一切毁掉身边一切。可他不能,从小的习惯和教养让他哪怕在极端愤怒和嫉妒情绪下也完美保持着冷静举动。
双手接住一捧水往脸上泼去,手冢抬头,注视着镜子里满脸狼狈的自己。
他没戴眼镜,镜子里的人影模糊。
水珠顺着坚毅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洗手池里。
冰凉的液体使他冷静了几分,他忽然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
如果清水真的忍不住去外面找了别人,清水大哥应该不会找他来,更不会是这种态度。
手冢脑中忽然响起清水律之前说的那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憋的。”手冢的嗓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这是什么意思?
听起来几乎像是清水因为忍耐过度,欲望得不到纾解才导致高烧。
可他的身上明明——
手冢忽然反应过来,他抹掉下巴上的水,戴上眼镜,转身朝清水所在的地方走去。
原本紧贴着的温热身躯不在,清水安宁的脸扭曲,眉眼紧蹙,仿佛受着极大折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咬着牙喘息,几乎带着哭腔。
“不要了……”干涩的唇微动,他这么说着。
他还是双眼紧闭的昏迷状态,手中却捏着一个不大不小,不知从哪掏出来的按摩棒。
手冢蹙着眉,看着清水满脸痛苦,握着按摩棒的手用力到青筋四起,也不管是否有足够润滑,就将按摩棒用力顶进了已经饱受摧残的后穴。红肿的穴口再次受到异物入侵,紧缩蠕动着,显得愈发可怜,不情不愿撑开了一个小口,紧紧绞着那按摩棒。
“国光,痛。”眼角流下泪,手上却不停,麻木地将按摩棒一次又一次顶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习惯性分泌出粘液,顺着按摩棒的边缘溢出来,弄湿了他的手指。
清水咬着唇默默流泪,另一手伸下去,握着自己半勃起的性器套弄。弄了一会,似乎无法高潮,清水失去了耐心,失控地用指甲抠弄按捏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更用力套弄着自己的性器,甚至用手击打,用指甲划,本就只是半硬的地方受了痛,更显萎靡。
他口中低声呜咽,像一个要求得不到满足的孩子一样,暴力对待着自己,用自己的身体出气。
手冢心中像是裂了一个大口子,所有的猜疑和怒火一起,顺着这个裂口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