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冢收拾完躺到床上,清水还没有回来。
收拾房间时,手冢一时不知道该拿那件衬衫怎么办,最终只是整理好,暂时挂在椅背上。
躺在床上的手冢却无法入睡,看着一旁空荡荡的那张床,他不由自主去想清水现在身在何处,是又找到另一个男人了吗?
喉间涌上一股不知是酸还是涩的滋味,手冢分不清,他从来没体验过这滋味,但这滋味并不好受。
直到夜深,手冢才堪堪入睡,不过多久,就传来了清水轻声拧开门锁的声音。
手冢睡得不踏实,轻微的声响传来,他就睁开了眼睛,但他没有动,而是静静看着脚步虚浮的清水慢慢走了进来。
侧躺的手冢得以将清水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也许是怕吵到手冢,清水的动作放得很轻,小心地将钱包和钥匙放在桌上,朝浴室走去。
手冢并不觉得意外,清水习惯回来就立刻将自己洗干净。
清水没有开灯,也许是觉得手冢睡熟了,清水竟一边走一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还不到浴室门口,清水就将衬衫脱了下来,随意放在一旁的床上。然后,便是裤子。
也许是觉得一边脱裤子一边走不方便,清水干脆停下了脚步,专注地开始解皮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属扣碰撞声传来,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有点吵,清水顿了一下,似乎是回头看了眼手冢,见手冢没有动作,想来是没有被吵醒,清水这才放心继续动作。
他的动作似乎更加小心了,也因此显得有点缓慢。
手冢从清水开始脱衣服的时候就不由定住了双眼,非礼勿视,手冢很明白这个道理,但他的动作却完全违背了他的理智,他移不开眼。
屋里没有拉窗帘,窗外的月光不明朗,但也将屋里照的隐约可见。
手冢没有戴眼镜,看的不甚真切,但还是看到清水解开了皮带,慢慢拉下裤子拉链。没了禁锢的裤子往下滑落,在经过挺翘的臀时卡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慢下滑,露出了清水两条匀称修长的腿。
这一切在手冢眼中仿佛一场慢动作,已经发泄过的欲望又卷土重来,甚至燃烧得比之前更甚。手冢十分庆幸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薄被,若只是一条单裤,怕是遮不住自己的狼狈反应。
清水慢慢抬起腿,将落在地上的裤子踢到一边。
到这里,清水已经完全赤裸。
是的,完全赤裸,清水没有穿内裤。意识到这点的手冢呼吸滞了一瞬。
他居然是就这样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