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都有些心惊。不二能感觉到幸村有些急躁,似乎是对他的占有欲有些藏不住了,难道是因为两人挑明了心思的缘故?
不二的感觉没有错,幸村觉得自己几乎要疯了,之前便罢了,自己单恋苦一些也应该,可现在知道了不二的心思,幸村更觉不平衡,明明他们才是相互喜欢的,凭什么那些人还能如此靠近不二。
不二明明说喜欢自己,却又不排斥他人的接触,为什么要对他们笑?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练习?明明自己比他们都要强,为什么不能只看着自己?
不行,不二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幸村五次三番强迫自己转开视线冷静下来,可再次看到不二身边有人,他心中的妒火还是会熊熊往上冒。
幸村很清楚,不二和旁人的距离绝对在正常社交范围以内,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可他还是头痛欲裂,他想不明白,明明已经相互表白,为什么还不能将不二占为己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二明明是喜欢自己的,明明会凑到自己耳边叫“精市”,触手可及的距离,为什么还是觉得他那么遥远?
在众人面前,他们不过是最普通的室友,甚至比不过一个学校的菊丸,也比不上一起参加过两校合宿的白石。
白石,白石。
想到白石,幸村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不二和他打过球,骑过一辆车,一起看过流星。那时的不二心中想的是谁呢?是自己吗?不二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呢?他坐在白石单车后的时候想的是谁呢?他那几天数次挂了自己的电话,是因为和白石在一起吗?
理智上,他知道是因为自己给不二上了锁,不二不得已才会坐白石的车,但那是多么近的距离啊,不二的手搭过白石的腰吗?头靠过白石的背吗?
昨天在宿舍的时候,不二甚至因为要和白石说话而拒绝了自己的触碰。
一想到一会回了宿舍,不二明明就近在咫尺,但因为白石的关系,两人丝毫越界行为都不能有,幸村就觉得心中有无名怒火在体内四处乱串,几乎要将自己撕裂。
幸村知道自己有病,他明知道不二和白石没有任何特殊关系,他甚至因为白石,在宿舍里对不二用过强,让不二流过泪,可他却还是无法不去想。
与白石没有关系,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是谁横插在他和不二中间都不行。
广播响起通知,今天集合训练结束,接下来晚间时间众人可自行练习或休息。
幸村几乎一刻不停往不二方向走去,他怕再晚几秒自己会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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