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平整地压在床垫下。
不二将自己脱了干净,整个人埋在了柔软的大床里。鼻息间全是幸村的气息,不二咬着唇,伸手往下腹探去,却只在会阴处按揉了几下。
幸村最近管得越来越严,甚至不允许他自己在兴奋时触碰到性器,所以他每每晨勃都只能万分注意,深怕自己不小心碰到,因此整整一个礼拜没有被触碰过的性器现在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小腹传来阵阵酥痒,会阴处一阵一阵止不住地收缩,不用低头,不二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已经将幸村的床单沾湿了。
不二抖着手拿了一个枕头夹在腿间压在身下,咬着唇,一下一下将因憋到极致而发痒的龟头往带着幸村味道的枕头上蹭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咬得泛白的唇也止不住淫靡的低吟,不二昂起头,呼吸越来越急促,微微下陷的腰也不由顶得越来越快。
不二白皙的肉体埋在深蓝色的床品中若隐若现,幸村从浴室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美景。
背后猝不及防附上了一具滚烫的肉体,幸村低哑的声音传来:“不让你自己碰你就拿我的枕头出气,嗯?”
不二吓了一跳,堪堪停下动作,没让自己射出来,转头朝身后看去,哪知一回头就被幸村抓住机会吻了个正着。
幸村同样全身赤裸,身上还带着水汽,水珠从他发尾滴落,滴在不二肩上,又滑落下去被床单吸收消失不见。
不二侧过身环住幸村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紧紧相贴,什么反应都瞒不住对方,幸村的反应并不比不二缓多少,他也憋了整整一个礼拜。
幸村的身体很热,硬如铁的性器在不二臀缝处磨蹭,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弄着。
被幸村滚烫的性器贴着,不二憋得眼里都泛起了水光,他轻哼着,试图去拉幸村的手往自己身下放:“摸摸我。”
“别急。”幸村一边顺着不二的脖颈吮吻,一边在不二臀上按揉着,就是不碰不二前面不断流水的地方。
不二一边享受着,一边煎熬着,咬牙闭眼,他那里已经整整一个礼拜没有任何触碰了,他哪能不急啊,他怕再这样下去,他会在幸村还没碰到那里就射得干干净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村的呼吸很热,喷洒在不二耳边,身后是幸村坚实的胸膛,双腿也被幸村禁锢在床上,不二整个人被幸村笼罩。
也许是因为刚比完赛,幸村比平时更兴奋几分,不止体温更高,呼吸也尤为粗重,紧实的腰一下一下顶弄着,将自己炙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