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帕子在他手上游走的手。
【叮——杨旭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180】
又来了!
沈蕴心中狂喜,嘴角差点没压住。
管用!这沉浸式搓澡服务果然管用!
按这个效率,今天再多搓一会儿,两百打底,三百可期,四百也不是梦!
想到这里,沈蕴继续低头搓,搓得更卖力了。
手里的帕子很快就湿透了。
沈蕴利落地将湿帕子往旁边一扔,又行云流水地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条崭新的。
杨旭终于忍不住了:“师姐,你到底备了多少帕子?”
“不多,十来条吧。”
“……十来条?”
“有备无患嘛。”
杨旭闭了嘴。
有备无患。
是啊,那两桶水也是有备无患。
那层恰好护住公文,却唯独没有护住他的灵力屏障,也是有备无患。
他又不傻。
可他能怎么办呢?
把那只手推开,板着脸说“师姐请自重”?
他做不到。
别说这辈子了,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要她还是她,他恐怕都做不到。
就在他自暴自弃的时候,沈蕴的帕子已经擦到了他腰侧。
杨旭浑身猛地一绷,肌肉瞬间收紧。
“痒。”
他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
沈蕴手一顿,抬起头来,两人目光相接,距离不足一尺。
杨旭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像染了上好的胭脂,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那双眼睛却依旧沉稳,眼底深处,还藏着自嘲般的无奈和一丝恳求。
“……师姐,你今日究竟所图为何?直说便是。”
嗯?这小子开窍了?
沈蕴眨了眨眼,捏着帕子的手在他腰间停着没收。
就在她盘算着,是该编一个“我看你尘缘太重,帮你洗洗更健康”的理由,还是直接说“我看你长得不错,想多占点便宜”的时候,偏殿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杨师叔!弟子有要事禀报!”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杨旭的神色一变,方才的窘迫一扫而空。
他伸手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干净外袍,用指尖灵力一催,将其烘干,随即动作利落地披上,沉声开口:“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风尘仆仆的外门弟子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攥着一枚碎了半边的传讯玉简。
“北域急报!翰墨仙宗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