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烟头按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皮肤被灼穿的瞬间有一股焦糊味冲进鼻腔,他的身体弓起来,牙齿咬住了舌头,嘴里尝到了铁锈味,他没有叫出声,不是因为忍耐力强,是因为他已经学会了,叫出声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后来过了很多很多年,她的儿媳妇顾清晚死了,简家败落了。
他去接简从宁的时候,程芳华跪在地上求他,说她会好好照顾孙子,求他不要把孩子带走。
他没有杀她,不是因为心软,不是因为原谅,是因为简从宁。
五岁的孩子已经没有了父亲,没有了母亲,如果连奶奶也没有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尘不想让简从宁变成和自己一样什么都没有的人,所以他留了程芳华一条命,把她送进了城郊的一家养老院,每个月的费用从他的私人账户上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芳华进养老院之后就疯了,护工说她整天自言自语,认不出人,吃饭要人喂,上厕所要人扶,有时候半夜会突然尖叫,说有人要杀她。
江尘听了汇报,没有去看过她,只是每个月照常打钱,让护工照顾好她。
疯了就疯了,活着就行。
他没想到那个女人是装的。
装了十几年,从简从宁五岁装到简从宁十八岁,从2007年装到2020年,十三年,在养老院里装疯卖傻,吃别人喂到嘴边的饭,让护工给她擦屎擦尿,半夜装作噩梦尖叫,白天装作认不出任何人。
简从宁十七岁那年,江尘把他送去了美国,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学校,最好的住处,每个月的生活费打到他的卡上,数目足够他在纽约过得很舒服,简从宁走的那天,江尘送他到机场,那孩子拖着行李箱,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说江叔叔我走了。
那个笑容很正常,正常到江尘没有多想。
后来他听说简从宁在美国跟简家旁系走得近。
简家虽然败了,但旁系还有几房人散落在各地,有的在东南亚做生意,有的在美国定居,简从宁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跟这些人走动,江尘当时没太在意,以为是年轻人交际,认认亲戚,正常的事。
他儿子出生之后,简从宁已经在美国待了一年。
儿子想满月宴定在江家老宅,请了三百多人,场面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会前两天,他的暗线送来一条消息,是简从宁给程芳华打了一通电话,通话时长四十七分钟。
暗线没能拿到通话内容的全部录音,只截获了几个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