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势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顺手,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彷佛接下来要留着帮她挤牙膏。
「我们昨天到底有没有??」
段砚臣靠在浴室门边,交叉着手臂看她,目光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拚命撑出来的洒脱瞬间破功,脸上的血sE又褪了大半,连声音都缩了回去,变得细细小小的,和公司里那个能把下属骂到哭的冰山副总判若两人。
「有什麽?」
他故意装糊涂,缓步走回床边坐下,伸手g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站着。他的拇指反覆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还留着昨晚他用力捏出来的浅红印记,淡得几乎要看不见,却足够证明一切。
「你说滚床单的那些环节?」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说出这些暧昧的词,感受她的身T瞬间僵住,手腕在他掌心微微挣扎了一下。他握得更紧一点,不让她退开,就是要b她面对这件事,面对他们两人之间已经跨过的界线。
「该做的都做了,昨晚你抓着我不放的时候,可不是这麽说的。」
「真的!?为什麽我没印象?叶星宁骗我?她跟我说第一次很疼啊??」她喃喃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砚臣听到她自言自语的内容,先是愣了两秒,接着爆出一阵从来没有过的大笑,x腔震得发痒,眼尾都染上了真实的笑意。他从来没想过会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平时连和客户谈几十亿的案子都冷静得像机器的nV人,现在会因为一夜情的细节躲在这里碎碎念,甚至搬出闺蜜的说词。
「叶星宁?你那个当作家的闺蜜?」
他止住笑,却依旧弯着嘴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里软得像发酵好的面团,和她y邦邦的气场完全搭不上边。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後颈,稍稍用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不得不俯下身和自己对视。
「她那是吓你,」
他的声音恢复低沉,带着一点懒散的慾望,昨晚的记忆涌上来,她确实怕疼,一开始皱着眉头蹭他,後来才慢慢放开,窝在他怀里喘得像只小猫。他其实没怎麽折腾她,生怕把这朵冰山吓得以後躲着他。
「何况我有做足前戏,怎麽会让你疼到留下印象?」
段砚臣看她脑袋埋得低,长发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握在她後颈的指尖忍不住收紧了些。他本来就只是想逗逗她,看她平时太过锐利的模样,偶尔露出这种懵懂无措的反应,b在法庭上打赢任何一场并购官司都要过瘾,根本舍得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