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是你们的错!你们惹人在先,倒打一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方洄越说越激动,涨红着脸,从地上站起,指着唐蔓青的鼻子就想骂人。
苏南栀拉不动她,幸好也不需要她拉,唐蔓青一个冷眼,一句话,柳方洄又憋着气跪了回去。
“看来你出差没出够。”
顾秋辞也在旁边捂嘴笑:“小柳儿又想跟我拍视频了。”
柳方洄气焰一消,JiNg神萎靡下去,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什么意思?”
苏南栀听不懂,这三人说这些她听不懂的话,把她排外什么意思?
不过听起来不像好话,是威胁柳方洄的意思。
她软柿子的脾气也蹭蹭蹭上来了,大声质问:“你们说这些什么意思?你们欺负她了?”
顾秋辞用戒尺拍拍沙发,PGU一坐,老神在在:“你自己问她啰。”
“柳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方洄低着脑袋,咬牙切齿:“我的错,我错了行了吧,我等会儿就去把游泳池打扫g净。”
苏南栀很气,这三人指定有事情瞒着她。
“认错就要领罚。”
唐蔓青犹如断案的包青天,说话一板一眼。
柳方洄白她一眼,不耐烦道:“我领我领,我领就是了。”
柳方洄拉起苏南栀,PGU一扭就准备离开。
“去哪儿?”
“先扫游泳池去。”
事实证明,柳方洄的选择是对的。先g活再领罚,不然领完罚她绝对没有力气再g活了。
深夜,明月高悬,万籁俱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蔓青的专属房间内,光线昏暗,没有开灯。桌上点了一排婴儿手臂粗细的蜡烛,烛火摇曳燃烧,晕出一簇簇光团,将房间照出黑暗中暧昧的一个圆。
烛火光圈中,投S下唐蔓菁轮廓分明的侧脸。她g唇浅笑,站在桌前,手上拿了一只红sE低温蜡烛,皮鞋踢了踢脚下跪趴的柳方洄。
柳方洄脸上蒙了眼罩,视线不清,对身T触觉很敏感。她不着寸缕,x上不期然挨了唐蔓青一踢,左右迷茫地晃着脑袋,伸出手抓住了唐蔓青的K腿。
方才唐蔓青说要让她当她的烛台,找了一张图片给她看。背上、PGU上、腿上全要摆上大号的蜡烛,等蜡烛静静燃烧,任蜡油流淌在身上堆积浇筑成冰川的模样。
图上凝固的蜡油看着好厚,覆盖在人T上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