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到脸上是很痛的,和一柄尖锐的锥子没什么两样,都能狠狠地钻透他的鼻梁,翁郁感受不到自己鼻子的存在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呼x1,于是他问身旁那个不苟言笑的年轻医生:“你的鼻子能x1气吗?”
空气是普遍存在的,别人能呼x1就说明他也能,这是他的逻辑。
年轻的医生正在检查他床头的仪器,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翁郁有些恼怒,他记得这个医生,姓赵,他讨厌这个人。
那些小护士有事没事就八卦这个医生的私事,他不能离开病房,只能烦不胜烦听赵医生的晋升之路怎么怎么样顺利生活又是怎么怎么样美满。
她们说赵医生反差很大。
金玉在外,败絮其中吗?翁郁总喜欢把人往坏处想,他越看赵医生越觉得不顺眼。
不是!
小护士们异口同声反驳。
她们说赵医生有一位很Ai他的未婚妻,她们说赵医生一提到未婚妻的事就变得特别温柔,她们说赵医生会假装帮别人问问题想给他的未婚妻准备各种浪漫的惊喜……她们说她们说她们说……住嘴!别说了!
翁郁不会冲nV孩子大声讲话,他用被子捂着头无声呐喊。
情绪波动大也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翁郁发病又被抢救回来,他看着满屋子的人,听着窸窸窣窣的动静,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
幸福是普遍存在的,别人能拥有幸福就说明他也能。
他问自己:你想要什么样的幸福?
身T健康?
翁郁举起手臂,可恨的光把他手背上针扎出来的青紫照得清清楚楚,孱弱的肌r0U也差点被这刺眼的光烫伤,他又开始恨了,他想撕烂违背他意愿的窗帘,再搬起石头把玻璃砸个稀巴烂,不是喜欢听医生的建议让他多晒晒太yAn改善心情吗?砸烂!砸烂!只要有人b他差,b他少胳膊少腿,那他不就算是“身T健康”吗?
好,他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赵医生来例行查房。
“你的未婚妻很Ai你吗?”翁郁笑着问,他变得非常友好。
这位不苟言笑的医生终于抬头回答他的问题,他的态度也变得非常友好。
“是的,我也很Ai她。”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打算分享他的喜悦,“我们快要结婚了。”
医生的嘴唇弯起柔软的弧度,这一刻他没有任何棱角,让人不自觉想亲近这份温暖。
“真好。真好。”翁郁重复了两遍。他听说赵医生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