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帝俊思索片刻,“好吧,但这几日便不要再出门了,在家里好好修养。”
说话间程炫正登上最后一阶,语气颇为哀怨,“师傅,您就不能顺手把我也拎上来吗?”
帝俊缓缓摇了摇头,“你师兄有伤在身,你身体壮得像头牛,多动动有好处。”
他牵起镜玄的手,“我带你去休息。”
程炫在二人身后可怜兮兮的哀嚎,“师傅!师傅?”
“你先回去,有事明日再议。”
“您不送送我嘛!”
程炫见师傅拉着镜玄进了祈月殿,当下心中已经明了,认命的一阶一阶往下走去。
此时帝俊已经把人带入房中,他一进门便将镜玄拦腰抱起,“我来检查一下你的标记。”
“师傅,才四个月,它还好好的。”
帝俊搂着人滚在床上,雪白的发丝垂在两人身侧,“镜玄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狭长的眸子闪着惑人心魄的微光,缓缓垂下头在镜玄颈侧轻轻嗅着,“嗯,两年内应该没问题的。”
镜玄被他周身冷冽的梅香包裹着,眼角已经微微湿润。
被标记的身体本就对信香敏感无比,几月未见让他更加渴望得到帝俊的抚慰。
帝俊知道他忍得辛苦,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腰间,“镜玄,要为师帮你吗?”
秘境试炼的庆功宴上崑君早早离席,在房中一直等到了天色大亮,却仍未见到他期盼的身影。
明明说好送完程炫便马上赶回,算算时间早该到了。房内一盏小灯如豆,微弱的光被透窗而来的艳阳吞没了。
崑君挥手熄了灯,焦躁不安的在房中踱来踱去,那青玉地板都快被他磨出两条沟来。
人不见影,传讯也不回,他有些气恼的坐下,指尖无意识的在桌面上“叩叩”敲着,难道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心了,镜玄修为不差,人又聪明得很,从这里到月乌山沿途也都是安定之地,定是不会出什么乱子。
尽管如此,他还是难掩落寞神色,越等越心焦。
此时外面传来异响,崑君心头一动,却听得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大人,杨掌门和弦歌宗主已经到了,门主差我等请您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崑君失望的叹了叹气,“我随后便到。”
此时李长佑手执一把青玉双蝠壶,恭恭敬敬的为眼前的二位贵客斟茶。
“前辈请先品品这三月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