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买的。
”然后跑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教学楼的某个角落。
陈澈盯着窗台上那枚巧克力,看了很久。包装纸是粉红色的,被太阳晒得有点软了。
他伸出手,又缩回来。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飞快地把它攥进手心,塞进口袋。
然后继续做题。
耳朵尖又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次之后,林子白来得更勤了。
有时候带吃的,有时候不带,就趴在窗户上跟他说话。说他们班的八卦,说哪个老师上课多无聊,说他养的那只仓鼠又胖了。陈澈十句里回不了一句,他也不在乎,一个人说得起劲。
“学长,你眼睛下面有青的,没睡好吗?”
陈澈偏了偏脸。
昨晚那个男人又回来了,在客厅里摔东西,他戴着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还是能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后半夜才睡着,早上差点迟到。
“我有眼罩,发热的那种,送你啊。”
“……不用。”
“那你收下嘛,我有好多。”
陈澈没说话。林子白的脑袋探进来一点,又一点,都快伸到他肩膀边上了。
“学长,你睫毛好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猛地往后仰,差点连人带椅子翻过去。
林子白笑出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陈澈看着那笑容,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你……”
“我走啦,下节课班主任的,被抓到就完了。”林子白冲他挥挥手,“明天再来!”
陈澈张了张嘴,想说你别来了。但人已经跑远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和窗台上一个发热眼罩,还带着包装。
那天值日的时候,陈澈路过高一的教学楼。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儿的。也许是因为厕所太远,也许是因为食堂的队太长,也许只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眼罩要不要还回去。
然后他看见了林子白。
在教学楼后面的角落里,被三个人围着。
“你天天往高三跑什么?有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你屁事。”
“人家学霸搭理你吗?热脸贴冷屁股——”
林子白抬手擦了擦脸,动作很轻,像是在擦灰。然后他抬起头,对那三个人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陈澈没见过。
不是平时那种弯着眼睛的笑,是另一种。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