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我意外的是——贺清远也在。
他看到我,竟也一本正经地作揖:
“见过太孙殿下。”
我微微皱眉:“清远,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有必要这样生分?”
贺清远笑得苦涩:“殿下如今是储君,不敢再与从前相b。”
姐姐这才抬眼看向我,
“殿下怎么到这里来了?”
她说“殿下”两个字时,眼睫微颤——
我的心一瞬间软得不成样子。
可在外人面前,我不能说“我来找你”。
只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傅说我该好好读书,我便想着过来看看。”
姐姐眼中果然浮起欣慰:
“殿下愿意勤学,是好事。”
我突然觉得自己个骗了长辈的小孩,又甜又心虚。
这时,翰林编修蔡宜衡抬起头,手中竹简翻了一页:
“太孙莅临书苑,倒是少见。”
我懒得与他多言,只淡淡点头。
我坐到姐姐旁边,沈幼仪立刻挪给我位置,手脚忙乱得只小兔子:
“殿下坐这儿,这卷书我刚看完一半……”
我嗯了一声,却全程只看姐姐。
姐姐今日心情似乎很好,语调轻缓,不急不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在讲学,更在陪小辈读书。
沈幼仪遇到难理解的句子,怯怯问:
“公主殿下,这里说‘人l之序’……为何要说谨守亲疏?”
姐姐接过书卷,指尖轻轻压住纸页。
“‘人l’,有三义。”
她声音轻柔:
“其一,秩序。
其二,界限。
其三,敬。”
她看向沈幼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近之人,更当守礼。"
沈幼仪继续问:“公主殿下,那……亲近的人为什么反倒不能过分亲近呢?”
姐姐合上书卷,眼眸低垂:
“因为礼教最重‘分寸’。”
“亲越深,越要守界。
亲疏分明,方得其正。”
我听着,心里一点点冷下去。
姐姐继续柔声解释——
“越是血脉相连,更要谨守本分。
兄友弟恭,长幼有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情分太过,失了礼……”
她轻轻摇头,“最终害的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