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
他轻咳一声。
“请你回答,‘礼之用,和为贵’,此‘和’字何解?”
我立刻坐直,脑子从昨晚的画面里cH0U回来,心口却还在跳。
还好,这一段我背过无数遍。
我稳住声音:“‘和’者,并非无争,乃执中之道也。
君臣、父子、政务、祭祀,皆有不同之义,和者,是在各司其职之中求调和。
若无礼,‘和’则乱。
若有礼而无‘和’,则失其心。
故曰,礼以和为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傅微怔,然后露出满意的神sE。
“很好。”
他捋着胡须,“倒是老臣以为太孙今日心不在焉,却没想到回答得如此圆满。”
我立刻低头,装得十分恭敬。
太傅又继续看了我片刻,似是察觉什么,语气突然变得温和:“太孙近日政务、学务繁重。殿下既然是观朝,又要备课,难免C劳。
这些日子不妨轻松些。”
我眼睛一下亮了。
对啊!
我压力大——所以要去找姐姐放松!
太傅还在说教:“心有所累之时,可以去四处走走,散散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立刻点头:“学生谨记。”
心里已经飘去长公主府了。
晨课一结束,我就拎起外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阿嵘跟在后面:“殿下,您慢点!马车还没备好呢!”
我哪里听得进去。
等到马车备好,我带着侍卫、太监,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往长公主府去。g0ng门口的侍卫都吓了一跳,以为我要出巡。
结果到了府门口,被告知——
姐姐不在。
我一下皱起眉:“那她去了哪里?”
长公主府的侍nV行礼:“回殿下,长公主去了昭京皇家书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肆。
果然。
姐姐Ai读书,全昭京都知道。
我立刻转头:“去书肆。”
马车一路往皇城外行,我掀开帘子,路上的行人看见太孙车驾,都纷纷侧身行礼,街道被水波推开般让出一条道来。
正行之间,马车缓缓停下。
侍卫禀报:“殿下,前面是内阁首辅沈澄安。”
沈澄安——
清流领袖、朝中第一位高人,也是我名义上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