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他。
「我闻不到,」我说,「所以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麽。但如果你们想要我——」我顿了顿,「你们得用我能懂的方式告诉我。」
他愣住。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下午三点,我坐在座位上,盯着萤幕发呆。
脑子里乱七八糟。
卞总那句「还是很好看」。
Cashel那句「我b较会装」。
还有信息素——那种我闻不到、但整个办公室都在意的东西。
我想起很多以前没注意过的事。
b如每次卞总靠近我的时候,旁边的同事就会默默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b如每次Cashel跟我说话的时候,小张他们就会找藉口离开。
b如有一次新来的实习生多跟我说了几句话,隔天就被调去别的部门。
我以为是巧合。
原来不是。
原来一直有一层我闻不到的东西,把我跟他们隔开。
也把他们跟我连在一起。
「Riaz。」
我吓一跳,抬头。
卞总站在我座位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卞总?」
「跟我来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
「我办公室。」
他转身就走,没等我回答。
我只好跟上。
卞总的办公室在十五楼,整层只有他一个人。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午後的yAn光把办公室照得明亮。
他走到办公桌後坐下,示意我关门。
我关上门,站在他面前。
「坐。」
我坐下。
他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眼神,和平常逗猫的时候不一样。
很认真。
「Riaz,」他说,「你知道我叫你来做什麽吗?」
「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後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他靠着桌沿,低头看我。
那个姿势,和早上在茶水间一模一样。
但这次没有Cashel来打断。
「我早上说的话,」他低声说,「你听到了。」
不是问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你有什麽感觉?」
我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