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半个月,你要是拿不出五万块,老子就把这瞎子贱人卖到最烂的窑子里去,让一百个老头排队操她烂掉的骚穴!”王志强吐了口浓痰,撂下狠话,晃晃荡荡地滚了。
他一走,白雅琴那张惨白的脸上才恢复了一丝血色。她摸索着从床上下来,声音颤抖地呼唤:“长峰,你过来,让嫂子看看你伤到哪了?”
王长峰走过去,一言不发。白雅琴柔软的手在他身上焦急地摸索着,那份纯粹的关心,让王长峰刚刚被操干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嫂子,我没事,”他抓住白雅琴乱摸的手,声音沙哑,“那几个杂碎,还不够给老子塞牙缝的。”
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白雅琴紧绷的身体一软,猛地扑进他怀里,把他抱得死死的。
“老天保佑……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温香软玉在怀,特别是嫂子那对被衬衫包裹着、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奶子,正死死挤压着他的胸膛。王长峰感觉自己体内的九阳真气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
他强忍着把嫂子就地正法的冲动,沉声道:“嫂子,我……已经不傻了!”
白雅琴的身体猛地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不妥。她和一个已经恢复正常的男人抱得这么紧,而且还是她的小叔子!
“啊!”她惊叫一声,满脸通红地想把王长峰推开。
但王长峰哪里会让她如愿?他心中邪念一生,非但没松手,反而故意脚下一滑,搂着白雅琴的腰,一起向后倒去,精准地倒在了那张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白雅琴被他高大结实的身体压在下面,那根刚刚苏醒、已经硬得像铁棍的鸡巴,正隔着两层布料,烙铁一样死死顶在她的肚脐下方,那片她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神秘地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形状和温度!
“长峰……你……快起来……”白雅琴羞愤欲死,声音细若蚊蚋。
“嫂子,对不起,我脚滑了。”王长峰嘴上道歉,身体却赖着不动,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嵌入她柔软的小腹。
他能感觉到,嫂子那常年被烂人丈夫冷落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耻和惊恐中,竟然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栗。
王长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才装作慌乱地爬起来,然后话锋一转,满脸严肃地说道:
“嫂子,你别忘了,我大学是学医的!现在我脑子好了,医术也想起来了。你的眼睛,或许我能治好!”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