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随手拿起酒单翻看。
宫先生一把夺过酒单,转了一百八十度又拍在檀健次跟前的桌子上:“拿反了!”
“其实他一开始要的就很简单,我想要的也很简单,但有的事情一旦牵扯上感情、成了局中人,就很难去看清本质。人类总是擅长自我欺骗,又很容易自我满足,所以太容易被各种情绪和欲望蒙蔽双眼。”
宫先生一听檀健次这种云遮雾罩的谜语人发言就头疼,从和宋的微信通话界面切出去,打开消消乐,招呼自己属下过来给檀健次杯子里满上刚从超市批发的又便宜度数又高的白酒,给自己倒了半杯黑桃A,打算把檀健次的逼逼叨当耳旁风。
“你也知道当时他叫周斯越吧,我肯定跟你说过,我那时候在外都是叫他这个名字。我当时查他资料还花了很大精力,他从小家庭离异跟着妈妈住,后来在他上幼儿园的时候,他妈就抑郁症跳楼自杀了。我本来听到这里还觉得,不就是没爹没妈,我也没爹没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跟着他外婆长大啊,他跟我说,他外婆是个特别古板严厉的人,而且因为他妈又是他外婆的独生女儿,他外婆也被刺激地总难免有些心理问题。”
“后来他上大学的时候外婆又没了,那时候又是昂山帮派的案件需要一名信息技术警去卧底,公大一拍大腿,寻思陈哲远又是科技竞赛特长生,各项成绩也拔尖,身后还了无牵挂的,公安部一拍大腿,这不就让他出来当卧底了吗。”
檀健次抿了一口刚送上来的酒,玻璃杯外的水汽顺着他的手往下滴。他抬眼一看,坐在对面的宫先生还在那低着头滑手机,消消乐bo不断,英俊深刻的脸上映着五颜六色的糖果,显得傻逼极了。
檀健次带着被忽视的不满在桌下踢了一脚对方的小腿迎面骨。对方岿然不动连手都没抖一下,反倒是他的脚趾隔着厚靴子还像是被铁板砸了似的生疼。
“然后的事儿你就知道了,我刚在麦当劳说的,他在昂山那边卧底……”
手机屏上跳出消消乐通关的欢乐特效,宫先生从满屏五彩缤纷的彩带、糖果和爱心里抽出空档抬头看檀健次,敷衍得好像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随堂提问的学生:“我知道,卧底两年多,在制毒工场蹲了一年多,然后跟你谈了三年恋爱,又蹲了三年牢,现在出来做了快两年警察。”
他手机里忽然传来一阵不太清晰的噪音,是电话那头的宋提醒他问点细节,于是宫先生道:“所以你俩到·底·具·体是怎么认识的?”
“就那年……”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