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好像真的闹得不开心了。
檀健次没跟陈哲远一辆车回去,到了宾馆就自顾自回房间躺下了,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陈哲远一个。
一旁站着的司队拍了拍陈哲远的肩,以过来人的经验劝他先让人家一个人待一会儿,那边法医处的小姑娘不是说了,那是强效抑制剂的副作用,现在肯定浑身不舒服,就别让人家费神跟你生气了。
陈哲远手心里掐着那根垂下的手链,把自己掐得生疼,对着一桌子的饭菜味同嚼蜡。
就因为他的不信任和误判,这段关系可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檀健次整个人埋进被子里难受地翻滚了两下,整个人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恨不得用被子闷死自己。现在为了疫情防控,宾馆只能关掉中央空调以防病毒流窜,贵市十一月的湿冷揉进他骨头里,一直没好透的风寒仿佛又要卷土重来。
他的易感期头先被压制,身体里五脏六腑翻江倒海,难受得没空去想别的,又被带到派出所去了一遭,心里对陈哲远生出了几分失望和恼怒。
他怎么能?他,他怎么敢这样评判我?
现下和同事喝了两瓶啤酒的陈哲远站在房门口,脑袋无比清醒,内心却乱糟糟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檀健次,结果打开门就闻到一股扑鼻的檀香味,易感期浓浓的信息素直直扑在陈哲远面门,完全逃无可逃。
原先心里各种一团乱麻的情愫被这一下子袭击得支离破碎,陈哲远表情空白了一秒,怀里就凭空多出一只滑不留手的狐狸。
檀健次如同扑食的小野兽,哧溜钻进他的怀里。
那么高浓度的抑制剂都失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陈哲远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站在房间里,就是一剂最强的春药,怀里这只狐狸只要沾上一点点就能彻底发作。
他被满鼻子带着占有意味的信息素冲撞地有些头脑发热,刺激出alpha本能的一种好胜心,手上力气不受控地把檀健次掀翻到床铺上,胸口大幅度起伏了几下。
喝了点酒的人肾上腺素飙升,檀健次刚才上来就撕了他的阻隔贴,现在陈哲远压制不住自己属于alpha的那种控制欲,两个人的信息素在房间里互相博弈,宛如一房间的煤气,稍有不慎就会爆炸。
檀健次被丢在床上,整个人被震得闷哼了一声,易感期导致的发热引出他一头得汗,几缕头发被汗湿粘在额头上,遮住一点眉眼,却遮不住他眼里泛着控制欲的光。
他眼眶容易红,此刻看起来却不是那种处于下位让人怜惜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