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去房租水电和物料成本,平均一个月的纯利润也就七八千块钱。
这年轻人随手一扫就是两千?
一下就把自己两三天的业绩都给干出来了啊。
他锅里也没两千块钱的货啊。
中年女人更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千块钱买鸭货?
怕不是把老板这口锅端走都够了啊!
她看着江辰的眼神彻底变了。
震惊、眼热、还有掩饰不住的贪婪。
但碍于刚才的尴尬,她还是搓着手,假模假样地客气起来:“哎哟,大老板,这怎么好意思呢。小孩子不懂事瞎闹,您这破费得太多了,真不能要您的……”
一旁的孙梦佳看着她这副虚伪的嘴脸,冷笑一声,极其不留情面地打断道:“钱都花出去了,难道还能让老板再退回来啊?”
老板老李也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生怕这到嘴的肥肉飞了。
“就是就是!人家大老板有钱,说请客就是请客!大妹子,你就让孩子吃呗!”
说着,老李极其麻利地从锅底捞出一个炖得最烂乎的兔头,装进塑料袋里,直接塞到了胖男孩的手里。
胖男孩欢天喜地地啃了起来。
孙梦佳妈妈虽然很想说不要。
但犹豫了一番,还是闭上了嘴。
这可是两千块钱啊。
过年了,正愁不知道用什么招待客人呢。
这么多鸭货,够吃多久了啊。
就算是吃不了送人,走亲戚的时候也能少买点东西啊。
在金钱面前,她倒下了。
甚至开始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把锅里最贵的鸭掌全打包带走。
江辰见时机成熟,状似随意地找了个椅子,开始跟女人闲聊起来。
“对了,大姐,还没问呢。你刚才说认错人了,你女儿现在什么情况啊?”
“听你刚才的意思,她好像不在你身边?”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孙梦佳妈妈刚占了江辰两千块钱的大便宜,加上心里对江辰这种有钱人有着天然的敬畏,防备心瞬间降到了最低。
她叹了口气,一副愁苦的样子抱怨起来:“唉,别提了。那是我跟前夫生的大丫头。”
“她爸是个不务正业的烂赌鬼。后来我实在过不下去了,就离了婚改嫁了。法院把大丫头判给了她爸,我就没怎么带过她。”
“这死丫头也是个白眼狼,这几年在外面跟着一群社会上的小太妹鬼混,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过年都不说来看看我这个当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