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天下学政,皆归礼部统辖。无论是小学、县学、府学,还是国子监,皆不出此例。如今詹大人要新办学堂,却绕过礼部,恐于制不合。”
詹逸飞眉头一皱,直接顶了回去:
“顾大人此言差矣!铁路学堂教的是格物之学、实用之技,可不是孔孟之道、四书五经。礼部管辖天下学政不假,可这格物之学,礼部懂么?”
顾秉谦脸色一黑,反唇相讥:“谁说礼部不懂格物?如今各地小学、县学、府学,哪个不教授格物之学?”
“那些教材,哪本不是我礼部审定颁行的?铁路学堂教的也是格物,凭什么就归你铁路总局独掌?”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殿内其余大臣眼中一亮,这两位陛下近臣竟当庭争执,一个个顿时来了兴致,静观其变。
有意思啊!顾秉谦今日是吃啥了,竟敢与詹逸飞这般硬刚?要知铁路总局乃陛下直辖,詹逸飞更是御前红人,顾秉谦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