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伏在他脚下。
他何尝不知楚洄对他有恨?何尝不知楚洄的心究竟在何处?何尝不知楚洄有多想逃?
可就算他在这个破败的村子里含恨而死,也不许离开他身边一步——
???“叮————”
巫铃惊响,伍日猛地睁开眼,一张如鬼煞般可怖的脸占据了所有的视线!
瞳孔骤然放大,他却没有后退一步,心中烈烈燃烧的执念还未消散,他不惧。
阿巫将恶鬼面具收回背后,苍老的脸上露出认可的神情,她将枯槁的手指点在年轻alpha的眉心,口中念完了最后一段古它语,接着,有两位村民拿来了一个木箱,里面装着许多颜料罐子,还有几根大小粗细不一的银针。
???每个古它族人分化后,都会被阿巫在上半身刻上古它族的神鸟——鹧鸪图腾,类似刺青的手法会让人疼痛,也因此让人更加敬畏山神。
???伍日脱下上衣,露出大片后背,用古它语说:“请刻在左肩下方”。
???很快,煺过火的银针带着颜料,一下下地挑起皮肉,伍日肌肉绷起,却没露出痛苦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古它族的鹧鸪图腾虽只有手掌那么大,却因绘画风格而看起来有些可怖,伍日刻在后背,不过是怕楚洄看了不喜欢罢了,想到楚洄,他嘴角不禁扬了扬,旁观的村民还以为他是痛地面部抽搐,不禁倒吸冷气。
阿巫不知为多少族人刻过图腾,非常熟练,不过两刻钟后,图腾便完成了。
村长豪爽地笑起来,一掌拍在他右肩上:“好小子!是个真男人!”
村民们也笑着为他鼓掌,伍日抹了把额上细汗,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小石屋。
他扯出一个苦笑,只是受了点皮肉之苦罢了,有什么“真男人”可言,院子里一派热闹,他未过门的媳妇却连一扇薄薄的门都不敢踏出,他算什么男人?
“哎,你小子现在先别笑,接下来才是检验真本事的时候。”村长的语气严肃起来,扬声道:
“巴莫,接下来是你们父子的较量了!”
话音落下,村民中爆发一阵兴奋而粗旷的喊声,并自觉向院外退去,留出院子中央的一大片空地,还有燃烧着的火塘。
这便是每个古它族alpha成人礼上最具竞争性与血性的环节——马头琴摔跤,只不过在这场摔跤中,伍日要打败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父亲。
???院子中央,火光比烈日更盛,木柴噼啪,空气中充满了燃烧的热意,伍日脱下了繁复的礼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