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楚洄上药时疼醒了一次,伍日蘸着草药往他后穴里捅,难受的厉害,他只无意识的呻吟了几声,伍日就又发情了一般,就着那滑腻腻的药膏操了他第二次,这一次,除了没打开的生殖腔,整个小穴都被灌满了温热的精液。
到最后,楚洄几乎是有进气没出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伍日才堪堪放过他,少年莽撞地发泄了怒火,可做完后却没留在小石屋睡觉,而是在冰冷的堂屋躺了一夜。
第二天,楚洄烧的很厉害。
混沌的疼痛中,他被人喂了些水,太久没喝水了,他先是呛得死去活来,把自己咳醒了,看到是伍日在喂他,旁边还放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和一碗红薯稀饭。
见他醒了,伍日就一言不发地把杯子塞到他手里,楚洄手臂上的鞭伤还在,加上发烧,端着杯子的手颤的厉害,差点洒在床上,伍日蹙眉看着,又把杯子接过来,略显粗暴的压到他唇边,看他仰着头喝水。
同样很久没吃东西,楚洄吞咽地很慢,两人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喂完饭喂药,没人主动出声,像是彼此不认识。
一连两天,楚洄都在断断续续的睡着,小石屋本就朝阴,他只能凭着窗口的一小片天空分辨时间,可大多数时候也不需要,他精神极差,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除了伍日每天进来喂两次饭和药,也没有别的人进来。
实际上,就算他想下床也走不远,一根粗绳像拴狗一样拴着他的脚腕,另一端就系在窗台上,绳子不长,只够他走到靠床的门口,连角落的书桌都够不到。
第三天晚上,他拖着绳子走到门口,晃了晃上锁的小门。
很快,伍日的脸便出现在门缝中,晃门声很轻,他来得这样快,倒像是就在这附近守着。
“怎么?”
隔着门缝,楚洄苍白的脸被月光照的微亮,他声音极小,像是嗓子被人捏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洗澡。”
“忍着。”伍日冷漠道。
“我要洗澡。”楚洄只重复道。
伍日将门猛地向外一拽,带得趴在门上的楚洄一个踉跄:“怎么,嫌我的东西脏?”
“我只是…难受。”楚洄咬牙道,下身黏腻的药膏和体液弄得他忍无可忍,只有穴内似乎被清理过,他到底还有口气在,而不是尸体,现在实在忍无可忍了。
墨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伍日说:“等着。”
楚洄回到床边坐着,几分钟后,门锁被打开了,伍日端着一大盆水进来,脖子上搭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