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发愣,伍日需要吃药退烧。
推开门的一瞬,楚洄心里还有些怯意,像是被一把钝刀割伤了心脏,不只是对巴莫,昨晚的记忆让他对这个院子都心生恐惧,即使此刻院子里空无一人,他快步走向厨房,祈祷着不要再撞上巴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洄?”
胡瑶一手执汤勺,一手抓着把草药,身前的药罐咕噜噜地沸腾着,看到楚洄进来,她赶紧把手里东西放下,起身走来。
“怎么起床了?身上很难受吧,昨晚给你熬的药还没喝完,我这就给你热上。。。”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胡瑶被紧紧地抱住了。
楚洄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一边难以控制地瑟缩呜咽着,一边在可靠的年长女人怀里寻求安慰,胡瑶先是被抱的一怔,紧接着就被潮水般的心疼淹没了,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肝一角,她张开双臂,环住单薄的omega少年,轻抚他的脊背。
昨晚对胡瑶而言同样惊心,路过的村民砰砰拍着门,告诉她巴莫家着火时,她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透了,浑身发冷,而当她急急忙忙冲进巴莫家冒着黑烟的院子时,首先看到的是狼藉的堂屋,和跪在堂屋前,被父亲打到血肉模糊的伍日。
其他村民是怎么把巴莫拉开,怎么帮伍日止血,怎么清理堂屋,这些胡瑶都没什么印象,只记得自己满院子找她不见踪影的阿洄,黑夜,大火,施暴的alpha,她只想快点找到楚洄,告诉他没事了,胡妈来了,可当她怎么叫都无人回应,最后打开上锁的小石屋,开着手电找到最角落时,才发现了昏厥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楚洄。
胡瑶没再说什么,只是一下下安抚着怀中抽噎的少年,不知过了多久,情绪平静下来,还是楚洄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好像变成了离不开妈妈的五岁小孩,于是他抬了抬头,先松开了胳膊。
“胡妈,谢谢你照顾我和伍日,要不是你在,我真。。我真的太害怕了。”楚洄的鼻子还有些湿意,便用力地吸了一下。
胡瑶抬手拂去他额上的碎发,嗔怪道:“说什么谢,不是告诉过你吗,需要帮忙的事找胡妈就好,”说完,她又一拍脑袋:“哎呀,折腾一晚上,现在肯定是饿了,等我先给你弄点吃的,吃完再喝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着女人就要张罗着做饭,楚洄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拉住她,替屋里快烧成火球的某人问了句:“伍日他烧的好厉害,有给他的药吗?”
“你不提他我都忘了,喏,罐子里的就是,刚熬好的消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