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小床上的薄被也不够两人取暖,降温这几天,楚洄每晚都会无意识的往伍日怀里钻,原因无他,少年人火气旺的厉害,即使只盖了一角的棉被,胸膛还火热着,肌肤紧贴时就像是抱住一个人形暖宝宝,梦里都是温暖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伍日迟迟没让楚洄换厚被子,毕竟没人能拒绝每晚在怀的温香软玉。直到一天早上,伍日被一阵近在咫尺的咳嗽声吵醒了。
感受到怀里人因咳嗽而产生的胸腔振动,伍日从身后支起胳膊去看他的脸,轻声叫道:“哥?”
冷白的小脸此时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绯红,眼睫颤颤,却迟迟睁不开,伍日伸手一探,面颊上都是烧的,更不用说额头了。
平日里睡眠很浅的人现在被喊了一声也没醒来,反而眉头微皱,更往被子里缩,手里紧紧攥着薄被一角,看起来畏冷得厉害。
看到这一幕,伍日那晨起还不甚灵活的脑子如电流经过,一瞬间就清醒了,紧接着,心疼和自责的情绪便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明明早就发现楚洄晚上怕冷,冻的直往人怀里钻也不是这几天的事了,他自己是山里跑大的,皮糙肉厚到冬天穿单衣也不会有事,可是脆弱的omega怎么能受得住。
现在后悔也没用,伍日翻身坐起,给楚洄盖严了被子,又把两人平日里穿的衣服裤子都一股脑地堆在小床上,把人裹在中间。做完这些,他又去客厅翻找家中的感冒药。
正换衣服准备下山的巴莫看到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药柜,只需稍微一想就知道准是omega生病了,没忍住嘱咐了傻儿子一句:“别乱喂他药,吃成个你这样的傻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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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去?”
“找胡妈。”
“回来!”巴莫上前一步捞住他的胳膊,蹙眉道:“你们俩小子从胡瑶那白拿了多少药了?回回她都不要钱,以为我不知道吗?”
“别跟条哈巴狗似的转了,普通感冒的药我还是会配的。”巴莫说着,弯下腰在被翻乱的药箱里挑捡起来。
早晨的鸟叫声吵闹,从小窗透进来的阳光落在薄薄的眼皮上,温暖之余也有些刺眼,楚洄迷迷糊糊地睁眼,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嗓子也十分干涩。
捂了自己一晚的热源已经不在床上了,可身上却并不觉得冷,楚洄在被窝里伸了伸脚,才发觉薄被上被人堆了许多衣服。
因为发热,楚洄的四肢有些酸痛,但此时还是强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嗓子痛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