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中,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狠狠的咬上了omega那白的晃眼的后颈肌肤。
“畜生!你!你松开…”
尖利的犬齿直接破开了简陋的抑制贴,直扎进omega脆弱的腺体去。
一瞬间,楚洄浑身像是被抽了脊椎一般软了身体,他瞪大双眼,不对,这不应该,伍日不是没分化吗?他不是没有信息素吗?那后颈传来的,这样强烈的陌生刺激是什么?侵略感极强的气息席卷了他的大脑,带着难以抗拒的酥麻快感,楚洄颤抖着,艰难的吸了一口气,他快要窒息了。
接近于濒死的感觉太可怕,楚洄像是聚起了最后一点力气,握紧了手里的球拍,往伍日的裸露的小腿上狠狠一挥,金属边框的球拍很重,有了惯性的加持,这一下着实打得结实,他听见伍日闷哼一声,齿关松了松。
“老师!这里!”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快把伍日拉开!”
怪不得听不到阿依琳的声音,原来是去叫老师了…楚洄神志不大清醒,只记得自己被几个人从伍日怀里撕了出来,又给急匆匆地架到了医务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被抬在半空中时,他很想说,没事的,我家这个就是这样疯的,不用大惊小怪。
不过第一次深度接受他人信息素的腺体还是把他刺激到了短暂失语的状态,至少这一路上都没能插上话。
“腺体咬痕有点深,但因为时间短,临时标记没有完成,只是被注入了一些alpha信息素。”
beta校医用消毒棉签清理了一下红肿的腺体伤口,又隔着医用纱布贴了一片新的抑制贴,又温柔的安抚楚洄:“不用担心,因为是第一次接受标记,所以出现头痛头晕、腺体肿痛等情况都是正常的,下午的课不要上了,在医务室休息吧。”
接着校医一改春风化雨的态度,气势汹汹的走到门口斥道:“那个alpha学生呢?让他滚进来!这是违法知道吗!”
闻燕连忙揪着伍日胳膊把他拉进了医务室,解释道:“刘医生,他们两个的情况有点特殊,我刚给伍日家长通了电话,他父亲说伍日和楚洄是…伴侣关系。”
“他是我的omega。”伍日还不服气似的,一字一顿的说。
听到这里,楚洄咬了咬齿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父亲还说,伍日没有分化,按理说不应该有alpha信息素的,我问了当时在场的另一个alpha,她也说没闻到,那是怎么标记的呢?”
闻言,刘医生皱起了眉,她让伍日坐下,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