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到他盆里。
“哥,那个…发情期还有吗?”伍日一口吃完,又眼巴巴地凑过来问他。
“咳…还、还有。”楚洄呛了一下,虽然问的有些怪,但他还是明白伍日的意思,发情期的情潮一般会持续三天以上,昨晚纾解过一次,今天肯定还会再来,正思索着怎么回答,就看到巴莫从屋里背了个登山背包出来,衣服也换得整齐了一些,他眼神示意了一下伍日,接着出门了。
“他干嘛去?”楚洄问。
“巴莫下山挣钱去了。”伍日不假思索道,似乎是习以为常,但他也不知道巴莫挣的什么钱,楚洄追问他细节,他就答不上来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晚上。”
得知巴莫不会很快回来,楚洄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发情期期间身边有个成年alpha毕竟是一件有些可怕的事。神经一松懈,楚洄身上的不适就显现出来了——昨晚情热时根本顾不了那么多,被伍日顶的乱七八糟,好几次身体都越过床单蹭到了石灰地面,再加上浑身黏黏的不知名液体,他现在难受的紧,简单把碗洗了就要去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伍日!我要洗澡,一会儿你帮我开下水。”楚洄叫住院子里喂兔子的伍日,拿了衣服往浴室去了。
omega也太爱干净了…伍日应下,心中暗暗腹诽,他和巴莫都是几天才洗一次澡,有时候路过小溪更是直接就在溪里洗,他愈发觉得楚洄像个瓷人了。
抑制贴不防水,楚洄撕下来放进了衣兜,水管中微凉的山泉浇在后颈,腺体烫热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头脑也清醒多了,他用香皂涂抹着平坦的小腹,心中思索着如何度过接下来的情潮。
今早巴莫的反应让他有些惊讶,巴莫对他的态度如此恶劣,毫无尊重可言,偶尔却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他好,比如他刚被绑来的那一天,巴莫突然把伍日拎出去,又像今早,亲自来给他的伤口上药,给他带了胡妈做的抑制贴,楚洄无法揣测这个alpha的心理,至少目前巴莫除了打他,并没有侵犯他的意思,想到这里,楚洄稍稍安心了些。
至于伍日,想到他,楚洄心情就轻松起来,许是因为智力缺陷,伍日的动物性很强,只要掌握对的方式,与他相处对楚洄来说轻而易举,在床事上看似是伍日占了上风,但楚洄不教他的事他也不会去做。
不想和云崖村人沾上任何关系是真的,但如果仅仅把伍日当作一个帮自己纾解欲望的工具,在心理上就容易接受得多。
说得冷漠,楚洄心里却是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