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节,只见他握着喇叭,说了没几句就开始抹眼泪,从应多米两岁穿开裆裤讲到八岁掉第一颗牙,讲得底下的乡亲都开始打瞌睡了。
应多米实在听不下去——倒不是嫌丢人,而是再让他爹这么讲下去,这顿饭得吃到天黑,于是他几步跳上台,一揽老爹肩膀,抢过喇叭扬声笑道……
“乡亲们,今儿是我和赵笙大喜的日子,大家同喜同乐,吃好喝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好好干活、好好生活,就这样,开席!”
嚯!台下骤然热闹起来,筷子乱舞间,猪头上点缀的桃花被春风一带,转着圈儿落到了赵笙肩头。
与此同时他张开双臂,迎住向他飞扑过来的少年——
那是他的小米,他的媳妇,他的春天。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