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东西。
手中肌肤温润暖热,只是不出意外的有些发烧,赵笙眉头皱起,又拽了张毯子裹住他:“来的时候买了消炎药和药膏,吃完给你涂。”
应多米被裹成一只毛毛虫,心安理得地连勺子都不拿了,张口吃掉男人送到嘴边的菜粥,含糊道:“不用心疼我,春宵一刻值千金,发烧我也乐意。”
这小模样又乖又恃宠而骄,赵笙一颗心酥得掉渣,勺子一扔,低头亲了他好几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只吃了半碗粥和一个三鲜包子就吃不下了,说肚子还疼。赵笙把剩饭解决掉,又把口服药冲好喂给他,接着把人往床上一放,脱了内裤涂药膏。
下午才被粗暴疼爱过的小穴红彤彤的肿了一圈,看起来更像个花苞了,赵笙离开这段时间,射到深处的那些东西缓缓流出来,股缝都是湿漉漉的。
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应多米倒也不臊,只是怕手指进去会疼,浑身紧绷着。
赵笙用热毛巾给他擦干股缝,轻轻拍了一下臀尖:“放松点,不然更疼。”
“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我的手指起码细……啊!”
退堂鼓打到一半,还是被人掰开臀肉插进去了,男人手指沾满了药膏,不容置喙地慢慢推进,应多米高高扬着脖子,在指节碾过骚点时泄出一声受不住的喘:“啊……”
赵笙被他咬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额上憋出一层细汗:“别夹了,我不动那儿!”
“可你已经动了啊,按得好麻……”应多米叫得跟又被肏了似得,没办法,骚点肿太高了,如果要把药抹到里面就必须要碾过去。
最后赵笙心一横,按着人把手指捅到最里,转着圈狠狠抹了一通,抽出来时药膏是没了,可手指上多了一层滑腻腻的穴水。应多米有气无力地从他手底下逃开,捂着屁股缩成一个鹌鹑,再不敢招惹。
赵笙铁青着脸扎进浴室冲冷水,连换洗衣服都顾不上拿,那玻璃还是磨砂的,薄薄一层什么声儿也挡不住。
应多米听着里头的动静瞠目结舌,喃喃道:“怎么还有啊……合着只有我弹尽粮绝了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倒是也想冲个澡,清清爽爽地睡觉,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等赵笙带着一身玫瑰沐浴露味儿钻进被窝,他就故意膈应人似得,把微微出汗的肢体往他身上贴。
谁知人家根本不在意,把他提到胸膛上趴好,一边亲他潮湿的颈窝,一边说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哥这半年在县城,见了不少新奇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