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看到应多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就逼仄的地下室几乎被两张双层床占满,只有中间摆着一张用来吃饭的格纹折叠桌。其他三人显然都回家了,空床板上凌乱地堆着些杂物。
应多米将烟花袋子放下,从最底部掏出两盒退烧药,飞速浏览注意事项后按出两颗胶囊,想倒水时,却发现暖水壶已经空了。
他气得话音都有些颤抖:“赵笙,买不到药就算了,连水都不知道给自己烧吗?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好在蜂窝煤还烧着,许是刚刚那位工友的好心帮忙,应多米提起水壶,想出门接水,可衣角却被紧紧攥住了——
“……别走。”
应多米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回头,却被拉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干燥的气息像一把枯柴,只需一点火星子就能燃起来,而赵笙的动作告诉他,他就是那一点火星。
“宝贝儿,留下来好不好?”男人那双永远刚毅的眼睛在此刻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脆弱,他烧的太厉害,还以为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想。
因为是幻想,所以可以肆意渴求别人未婚妻的安抚。
“你先松手、我不是要走,我只是……啊!”
娇嫩的侧颈皮肤像被犬只叼住一般传来刺痛,他的姿势其实很别扭,背对着赵笙坐在他怀里,腿都无处可放,可男人双臂肌肉绷紧,将他锁得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笙做了半年体力活,几乎整月整月地不休息,浑身肌肉练得铁筋一般,哪里是应多米能反抗的。
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赵笙、赵笙!嗯啊……你放开我!”
炽热的吻雨点一样落下来,围巾和衣服被拽的松散,当初出门心切,应多米羽绒服里头只有一件薄毛衣,大片肌肤白笋似得剥出,男人像是从未吃过肉的狗,不、是狼,根本听不懂任何阻拦的言语。
“疼……啊啊……”
他亲吻的力道已经不是爱抚,而是掠夺。应多米终于难耐地喘息出声,崩溃又怨念地抱住他的脑袋:
“王八蛋、你他妈怎么不等我被人操过了再出现?我现在有男朋友、我要结婚了你听不懂吗!”
赵笙短暂地停下来,眼白布满血丝,疯子一般:“结婚,结婚了我就不能爱你了吗?”
“你爱个屁。”应多米恶狠狠地将他浓密的黑发搓成鸟窝,细数他的罪行:
“你未经同意摸我,骗我和你上床,引诱我喜欢上你,然后冷落我,抛弃我,让我找不到你也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