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失落又怨怼地幻想自己报复赵笙的场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董煦皱眉,没听明白似得:“挡箭牌?对着一个修理工你……”
忽然,在刚刚那个修理工的形象映入脑海的同时,一个天方夜谭般的猜想冒了出来。
他的音量险些失控:“你别告诉我他就是唔唔……”
应多米一把捂住他的嘴:“嘘!”
这时吴翠从屋里出来了,看到阳台上的人后大惊:“哎、这不是赵五家小子吗?你咋在这呢?”
赵笙本已该走了,莫名在客厅站了这么久,可一见到吴翠,他才意识到应老三随时会回来。
今天的巧合已经够混乱了,不能再让应老三因为他而误会应多米什么。
“我在这边打工。”他简单解释。
吴翠不知道赵笙和应多米见过,想把应多米喊出来说说话,可出来的却是董煦,青年把卧室门关严,说:“奶奶,他还没睡醒,别叫他了。”
这句话是全然的男主人姿态,连吴翠都意外地看了董煦一眼,没再坚持,转头与赵笙寒暄起来,没说多久,赵笙就以还有单子要赶为由,准备告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一张公司名片递给董煦:“再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名片就不用了,我们家的东西都挺耐用的,短期内没有需求。”董煦靠在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赵笙固执地维持着递出名片的动作。
他虽然瘦了,但体型还是比青年更宽大成熟,浑身散发着沉郁的压迫感。
放在身侧的手掌握成拳,几秒后,董煦从他指间抽出名片,随意塞进衣袋,关门前冷冷甩下一句话:“是你自己选择退出,别表现得像他欠你什么。”
应多米抱着小腿,蜷缩着坐在床上。见董煦回来,他便立刻抬起头:“你们说了什么?”
董煦不答,将名片扔在床上,又抽了两张纸塞给他。
应多米拭着鼻子,忽然闷闷地笑了。
“有病。”董煦脸色黑的像锅底。
“董煦,你真的特别容易心软,”应多米将名片捋平,放在睡衣兜里,说话还带着些鼻音:“以后有人欺负你可咋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欺负我?”董煦将手贴在他额头上:“你没发烧吧?在外面只有我揍别人的份儿。”
应多米只是笑,没再解释。
虽然只和赵笙说了几句话,但明天就是除夕了,他这时还在滦水,多半是准备留在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