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将拇指抵住嫩生生的马眼轻揉。
“呜啊啊!太、太过了…啊…别一直揉那里…嗯啊…”
在浪潮般的快感中,应多米只觉得浑身热的像是在浴火,可又因羞耻而不敢将被子掀开。
这时,男人发梢的水滴抖落在唇上,甘露般的凉意让他几乎没有犹豫,伸出嫣红的舌将水珠舔去了。
赵笙怔了一秒,森然的面孔终于出现了裂痕——
撑在少年耳边的手猛的曲起,他第二次、失控地吻上了应多米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腔被纯雄性的气息瞬间充满,这次一上来就是深吻,颤抖的呻吟被堵在唇间,应多米双手软的攥不住被子,被子便渐渐被男人粗暴起伏的动作蹭开,只能堪堪盖住下身。
应多米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薄被的、属于赵笙的火热,在赵笙含住舌尖用力吸吮时,他小腿骤然一蹬,差点射在被子里。
“不行……唔嗯……不能、不能弄脏床唔……”
应多米每说几个字,就会被男人重新缠住舌头,好容易说完一句话,射精的欲望已经快忍不住了,他慌乱地躲开亲吻,抓住赵笙揉按龟头的手,崩溃道:
“哥哥、我不要射在床上……”
赵笙烧的通红的眼盯了他两秒,像是从少年无助的表情中找回了一丝理智,下一秒,他松开了手。
终于得以喘息,应多米下身胀痛不已,下意识想去厕所解决,可没想到刚掀开被子,赵笙就又将他按住了——
“你干什么?别…嗯啊!”
男人跪在床上俯身,虔诚地将可怜吐液的小东西含进了嘴里。
“赵笙!”应多米根本来不及阻止,湿润的口腔就占据了他所有心神,即使是极生涩的吞吐,也足够给他带来灭顶的快感。
更何况…男人俯在他腿间含吮的样子实在是太…太超过了,应多米根本不敢看他,侧头咬住指节,含糊哭叫着射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口腔持续的刺激,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持久的射精高潮,甚至在精液射空之后还断断续续地射了了些腺液出来,可无论是什么液体,都一滴不剩地被赵笙吞了下去。
咽下最后一口后,他又小心地捧着通红的脆弱茎身舔了舔,以示安抚。
盯着少年不住颤抖的青涩身体,他嗓音哑的不成样子:“还好么?”
“你…你怎么能吃那种东西,多脏啊……”应多米大脑一片空白,在高潮余韵和视觉冲击中迷茫,视线不受控地飘向赵笙的腿间,又像被烫到一般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