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沉默的蒲白:
“你不饿吗,先吃点东西吧。”
蒲白接过,机械地咬下一大口,应多米也啃了几口,奈何没水没粥,他咽不下去,身上也痛。
看蒲白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拿了他二百块钱和要了他的命一样,完全失了下午的神气,眼看站外举着住宿牌子的人越来越少了,应多米下了决心,他将半个馒头收进包里,拿出金猪存钱罐,用力一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金猪裂成了一堆碎片。
蒲白应声看去,瞳孔也裂成了一堆碎片。
金猪的肚子里,竟是被红绿蓝的纸钞塞得满满当当!
只有零散的几个硬币,因此才在摇晃时不出声。
蒲白飞身扑上前,警惕的将那一堆碎片挡住,边捡边难以置信地低声道:“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都是我爹平时给我的零花…我在村里花的又不多,也不知道攒了多少。”应多米心疼地看着金猪:“金猪也是我爹买的。”
足足有五百多块,蒲白攥着那一大把钱,哑口无言。
他竟是拐了个少爷出来吗?
吃一堑长一智,手头虽然宽裕,再选住宿时蒲白却更加小心,没跟那些举牌的人走,而是直奔汽车站对面一家亮灯牌的“常乐宾馆”。
18一晚的单床房,带一间狭小的厕所和淋浴,应多米仍住不惯,但劳累过后又受惊吓,就算是仙女来了也顾不上这些。他先就着蒲白打的热水吃完了馒头,接着匆忙洗去一身臭汗,滚进被子,听着老风扇的吱呀声,一闭眼就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昏沉沉中,应多米恍惚觉得有人在摆弄他,腿脚被拉起来、翻过去,身上凉凉的,尤其是腰间,还有些酥麻的感觉。
“什么……”他迷蒙地蹬了蹬腿,脚踝却被人按住,禁锢感让他不适,猛地一挣,把自己挣醒了,映入眼帘的是窗外泼墨般的夜空,还有青年妖魅的脸。
蒲白的双手虚虚地举在空中,无奈道:“给你揉个药而已,乱动什么,都蹭被子上了。”
应多米下意识看向身体,腰侧有一大块淤紫,这是意料之中的,可没想到腿上也隐隐有几块暗色,空气中弥漫着药酒的味道,蒲白热热的手重新覆上腰侧,道:“老实躺着。”
除了风扇声,室内安静的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清,还有许久才会天明,看着手中毫无防备、软成一滩面团的少年,蒲白忽然产生了一种探究的欲望。
“在村里,我看你似乎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