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青年怔楞时,赵笙已经将应多米带走了。
应多米趴在他肩头,肢体比刚刚软和多了,虽然被抱走,他却还忍不住往芦荡的方向看,一看到那成片的苍翠,他的眼神就又发起直来,赵笙叫他也听不见,直到男人的巴掌落在某个部位——
“啊!”
臀尖传来钝痛的瞬间,应多米睁大了眼,难以置信:“你…你打我屁股?”
赵笙沉沉地看着他,还敢问,眼看都被吓愣了,若不及时转移注意,晚上必定是要梦魇的。他也没问应多米看到了什么,他不关心,也不好奇,何必让少年再回想一遍。
“还怕么?”他只道。
应多米被打了屁股,有点耻又有点气,不想理他,但由于心有余悸的惧意,他还埋在男人肩窝里不动,轻轻蹭了蹭下巴。
他认出赵笙走的是回应家的路,犹豫着道:“赵大哥,我们还是回你家吧,一会刘青峰回去了,可能有话要跟我说。”
赵笙皱眉:“你就非要蹚这趟浑水?歌舞团里没什么正经人,今天还没挨够教训吗?”
他只是半天没跟着,少年就把自己吓成这幅样子,让人怎么能放的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已经和蒲白保证过了,我说我会帮他。”应多米的唇被他咬的殷红,理智渐渐占据上风:“况且刘青峰是我朋友,为了他我也不能不管。”
“这个也要管,那个也可怜,你的本事是能通天还是遁地。”赵笙很少这么呛人,尤其是配上极不善的神色,但应多米不是很怕,因为他虽这样说,脚下却换了方向。
于是应多米把头抬起来,用脸颊贴了贴男人下巴的胡茬,猫似的讨好,轻轻一下就分开。
应雪苓不在家,赵五仍在炕上坐着,看到今天已上过课的学生再次回来,他没问什么,就像前几天,儿子突然带着不知道多少年没见的表弟住进家里,他也没问什么,。
拮据的家庭使赵笙向来早熟,上次干涉他婚事,换来的是暴雨夜的醉酒和失踪,自那以后,赵五和应雪苓就再也不插手他的事。
天色尚早,应多米说若到日落时刘青峰还没回来,他就出去找,赵笙答应了。这之后,两人相对而坐在堂屋,似乎没什么可说的,赵笙站起来,院子里还有些杂活没做。
只是他刚迈出去两步,衣摆就被人拉住,应多米抱膝坐在光秃秃的木沙发上,抬眼望他,故作轻松的语气:“赵大哥,你别忙了,坐一会。”
说得好像他是家里的主人,赵笙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