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乡亲们,接下来,咱们请舞娘挑选一位合眼缘的幸运观众,上台互动!”
人群寂静过后,爆发出了极大的骚动,有的人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地下,而有的人嘴里骂着骚货,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生怕骚货注意不到他似得。
舞娘的视线轻缓扫过台下,有一瞬间,赵笙感觉到肩上的人僵住了,抬眼看去,他发觉舞娘正看着他们的方向。
下一秒,他眼前忽的暗下去,少年八爪鱼似得紧紧抱住他的脑袋,双臂挡着他的脸,呈一个霸道的保护姿态。
又过了不知多久,村民越来越沉不住气,低声抱怨怎么还没挑好,舞娘这才抬起手臂,指向台下某处。
“穿格子衫这个小伙,哎对,戴眼镜这个,就你,别躲呀!上台来吧!”主持人催促再三,干脆亲自下台捉人。
赵笙这才恢复了光明,他定睛一看,那满面通红、被连拉带拽地上台的青年,竟是——
“刘青峰?!”应多米失声叫出来。
刘青峰被“逼”坐在台中央的凳子上,美人拿着一根软绳,一圈圈地绑在他身上,面对台下暧昧的起哄声,他一个劲地摇头,看口型像是在拒绝。
可面对这么一位不配合的观众,美人也不恼,反而柔柔地俯身,长发垂在青年肩上,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仿佛被蛊惑一般,刘青峰的脸虽还烧红,却只老实坐着,不再抗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灯光更暗下来,充满暗示意味的火辣乐曲响起,美人的身体也随之扭动起来,大多数人都已从平坦的胸脯看出了他是男人,可这男人的舞姿却比女人还要柔媚性感,还多了几分性别错乱的诱惑。
他先独舞一段,将松垮的紧身外套丢在青年脸上,露出洁白的裸肩。
赵河道村的农民们哪里看过这种舞,登时把什么羞耻胆怯抛之脑后,兴奋地起哄声不断。
应多米因看到了刘青峰少有的窘态,比其他人还要高兴,乐的快从赵笙肩上翻下来了。
唯有赵笙,越看,眉头就皱的越深。
不为别的,他觉得小孩不该看这个。
于是他突然蹲下身,把应多米抱下来了,不等少年开口,他就先一步说:“我要去撒尿。”
“那你去呗。”应多米仍探头探脑,脸上噙着笑,眼睛亮晶晶。
赵笙拉住他就往外走:“你也去,不然一会找不到你了。”
“哎!等他脱完啊,都到丝袜了!”
脱什么脱,赵笙心里窜起一股暗火,脚步不停,只后悔没有一开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