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雪苓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坐在院中,连颗花生米也不配,一刻钟不到就喝净了半斤散装白酒。
她有些坐不住了,刚站起来,就被赵五一把拉了回去。
“他娘,你就任他闹这一晚吧!过了今晚,他就好了,年轻娃总要经过这么一遭。”
“喝出毛病了怎么办?”应雪苓担忧地望出去。
“不会,他酒量不小,这些下去顶多是醉上一天,一会等喝完,你记得给他下碗面条。”
应雪苓叹了口气,索性把窗户关上了,眼不见心不烦。
院子里先是安静,又噼里啪啦地发出些异响,可那阵异响后,直到天已黑尽,外面也再没有其他动静,应雪苓忽然觉得不对劲:
“是不是醉得睡倒了?”
她匆忙打开门,可除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杂物间,院子里哪还有赵笙的影子!
村头。
应三家漂亮的二层小楼上,一双同样漂亮的脚搭在窗台上,一摇一晃,远远看去,像是一只停留的水鸟。
阴云密布的夜晚,风难得凉爽,应多米仰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过一页杂志,风扇将他的薄背心吹得鼓起,露出大片光裸的肌肤,下身更是只有一条白色内裤,在自己屋里自然很随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谁会没事担心,半夜被一个翻窗进屋的野男人压在床上的事发生?
——!
应多米一声惊慌的尖叫被捂在掌心,男人裹挟着一身酒气与狂热的体温,身躯山一样的压下来,他捂着他的嘴,仿佛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有多么恶劣。
窗外轰隆一声,紫色闪电将天空劈开一条缝,也照亮了男人的眼睛。
他痛苦地看着自己求而不得的宝贝,只想让闪电将他劈死在他的怀里。
指间力道松了一点,能让应多米勉强发出点声音,他被男人欲望满溢的眼睛所捕捉,羊羔似得颤抖:“……赵大哥?”
赵笙的眼珠动了动,转而盯住他的唇:“嗯。”
“你这是…干啥?”
赵笙就又不说话了,只是低头,低头将脑袋埋进少年的颈窝,亲密的动作让他的神经战栗,可这些他梦寐以求的触碰,应多米早就给过了别的男人,给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外村男人。
村里传开了,说应老三看上了一个高材生儿婿,两家已经到了筹谋婚礼的地步,可又有多少人知道,那高材生是他的表弟,而他甚至,长得与刘青峰有几分相似。
这几分相似让不甘的愤恨像春天的芦荡一样疯长,这让他产生一点错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