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耳朵的兔子,假笑道:“赵大哥,我该回家了。”
“很喜欢高材生?”赵笙一只手无意识地握着他的腰,似乎有要收紧的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察言观色,虽然不知道这诡异的压迫感从何而来,但男人的冷脸是很可怕的,于是他选了个折中的答案:
“也没有很喜欢。”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很对,因为这句话说完,赵笙才肯将他放走。
应老三这次在县里忙了快一周,刚回到家睡了一晚,床还没睡热乎,儿子的相亲对象就来拜访了。
第二次来,只有刘青峰一人,李欣有些憷应老三,太会挣钱的男人心思重,她怕自己说错话。
这天天阴着,刘青峰与应老三喝茶唠家常,把应老三哄得很高兴,他心中有分寸,知道提亲一事还未到火候,没提关于婚事的话题。
应多米则一心缠着许久没回家的老爹撒娇,起到一个吉祥物的作用,他今天听说亲爹要回家,特意跟赵五告了假。
直到茶喝尽,刘青峰抹了把汗,自觉再想不出什么好话,主动提出带他出去走走,应多米觉着无聊,欣然接受。
阴天虽然闷热,至少不晒,刘青峰被兴致勃勃的少年拉着,跑到了不远处的芦苇荡,说是要比赛打水漂。
应多米剥出一根雪白的芦苇芯,分给刘青峰一半,边嚼便说:“昨天夜里有雨,岸上泥太滑了,青峰哥,你把鞋脱了吧。”
嘴里叼着芦苇芯,他像只灵活的独脚鸡那样三下五除二褪下袜子拖鞋,光脚踩在泥地上,一点也没有在相亲对象面前的自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青峰有些犹豫,运动鞋里的袜子有个破洞。他再怎么少年老成,也不过是个19岁的学生娃,心底里存着些悸动的火苗,即使是才认识三天的相亲对象,他也有了点包袱,不愿在少年面前脱鞋。
“没事,我的鞋防滑,不用脱。”他含糊道。
应多米光着脚,能下河能上岸,活动范围比刘青峰大得多,不一会就找来一小堆扁石头,刘青峰动作艰难,又要小心这唯一一双运动鞋上沾太多泥,又要费力地眯着近视眼,寻找藏在泥里的石块。
“青峰哥,你别捡了,我这些够用,快来,我们比谁扔的远,十轮分胜负。”应多米摆好架势,对青年笑出一排小玉米牙。
刘青峰被这笑容晃了一下,好像捡石块的不耐烦一扫而空似得,不自觉之间,他也笑起来,道:“输家的惩罚是什么?”
应多米想了想:“输家给赢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