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小腿,心里火燎似得疼,眉头又情不自禁地皱起,看起来有些凶:“有什么事不能晚点说,正热的时候,瞎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站的更远了,睫毛垂着,饱满粉红的唇一张一合,话音蚊子哼似得,全叫蝉鸣盖了过去。赵笙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耳朵,耐着性子听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听清。
应多米话还没说完,脚腕忽然一热。
男人倾着身,麦色大掌牢牢握着他的脚腕,声音沉沉:“过来,重新说。”
应多米又想扁嘴了。
他被人拉坐在微湿的白毛巾上,屁股的触感怪怪的,正疑惑赵笙为什么又不高兴,下一秒,男人的蒲扇却扇起来了,一股股凉风将他的草帽吹得鼓动,应多米松了口气,这才开始复述刚刚的话:
“我刚才说,苓婶她是不是在高中当过老师?我想问她几个高一的知识点,虽然是数学,但不是大题,应该不会很难,赵大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我奶还在家等我吃饭,有空我再去找苓婶。”
他说完了,亮晶晶地盯着赵笙等他放行,可男人沉默了几秒,道:“当过高中老师的是我爹,我娘只在那所学校里干过半年食堂。”
“那你爹…他现在还能教我吗?”应多米有点怔,下意识问道,他本就不怎么关心村里人的家事,更不会知道,赵笙的爹赵五,是赵河道村几乎无人提起的隐秘话题。
又隔了很久,赵笙才道:“我回去问问。”
怕少年失落似得,他补充:“应该可以。”
应多米眉毛扬起,小小地笑了一下,站起身再次告辞,赵笙捡起被坐的温热的汗巾挂在脖间,说要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他的提议,应多米向来是连个屁也不敢放的,好在赵笙路上没怎么与他说话,还带着他走了条近路——从玉米地中间的田埂穿过去。
这条路好是好,又近又阴凉,只是田埂实在狭窄,应多米很少下田,深一脚浅一脚地摇摇晃晃,赵笙走在他后头,跟个教一岁小孩走路的老爹似得提防他摔倒,只是还没走几分钟,赵笙就叫住了他。
“你的脚怎么回事?”他单膝跪下来,将应多米的脚放在自己膝头,只见大脚骨处的皮肤颜色鲜红,像要滴血似得。
应多米动了动脚趾,好像是有点痛,但他急着回家:“哦,就是鞋子有点磨,反正还没破——哎!”
男人抓着他的小臂,不由分说地将他稳稳背在了背上,跟掰一根玉米一样轻松。应多米薄薄的胸膛压在他宽厚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