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冷水淋头,他完全怔住了,手指停在那处没动,几秒后才问:“什么东西?”
被摸到女穴的蒲白像是被抽出了脊骨,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像失去壳子的蜗牛一样蜷缩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砚的手在微微发起抖来,不知是因为虎口的伤还是别的什么。
他一把拽下了那条苟延残喘的彩裤,重新覆上那团柔软的蚌肉,像得了稀罕玩具的小孩那样一寸寸摩挲过去。
直到指尖碾上阴蒂,了无生气的少年才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泣音:“啊……”
康砚猛地抽出了手,拿到面前看了一眼,他的手上本来只有浓稠的血,现在指尖上的血被某种液体融化,化作颜色浅淡的黏腻。
他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第一句问的竟是:“岑何得知道吗?”
声音干哑不堪。
蒲白噙满泪水的眼望向他。
接着摇了摇头。
康砚的胸腔猛地一空,忽然就松了口气。
他果然还是第一个。就像当年在火车站,也是他第一个看到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明明这么多年一直没怀疑过蒲白是男人,可当知道他长了个女穴时,他在震惊之余竟完全没觉得违和。
就好像蒲白一直以来都缺失了什么,直到今天才被补齐一样。
他的怒火被这异象冲散了,欲望却没有。如同被什么蛊惑了,康砚非但没有退开,还试探着将下身鼓起的弧度抵上去,压着那口穴用力顶了一下。
冰冷的裤链将阴蒂压扁了,陌生的快感瞬间扩散开来,蒲白根本控制不住叫声:“啊!”
“不、不要......”
康砚头皮一麻,扣紧他的腰,胯下毫无章法地猛顶乱撞,口中喃喃道:“原来你是个小怪物。”
“原来如此……”
对蒲白的一切痴迷并非他有病,而是这小东西本身就是个妖精。
妖精生来就是要勾引凡人的,作为受害者,他无需为此忏悔。
那娇嫩敏感的肉蚌久不见光,平时又被主人刻意忽视,哪里经过这样狎昵的折磨。蒲白眼神都直了,呻吟断断续续地不成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脑还没适应来自阴蒂的触感,就被强迫着接受了阴蒂高潮,他很快便溃不成军:
“什、什么!咿啊……”
眼前一片杂色乱闪,蒲白腰肢弓起又落下,一股热流自小腹冲向腿间,自己都不知道喷了什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