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剪头发的椅子上。
魏染上一回见这两个女人,大约十年前,十年不见,不像记忆里那般穷酸,大貂都穿上了,应该被分红养得挺好,只是面上一样的刻薄。
恍惚间他想起了遥姐,这三个儿媳,比三个儿子还像一家人。
不是外貌上的像,是那种下一秒就能把人连骨头吃干净的神态像。
“阿染啊,”大伯率先打破了僵局,赔着一张笑脸,“你……”
“大米,”魏染打断了他的话,拍了拍大米的肩膀,“你先上楼去。”
“哦。”大米很听话地往小门走了。
婶婶嗤一声:“弟弟的学费不肯出,对乞丐倒大方,看这一身牌子,也不知道将来能不能报答你……”
“我自己赚的钱,愿意给谁给谁,关你什么事儿?”魏染冷冷扫了她一眼。
大米脚步停了停,一声不吭进了小门,小身板消失在楼梯口。
“我们是亲戚,那是你弟弟!”婶婶声音尖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讲笑话了,”魏染说,“我看着你笑不出来,有事说事。”
婶婶的脸更难看了。
“你钱不是在我家挣的?”伯母马上顶上,“场地不是我家出?除了我们,谁愿意把房子给你用?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这些年亲人朋友在背后说三道四的,我们牺牲了多少?”
“也拿了不少。”魏染提醒。
这样两家混合的咄咄逼人,魏染十五岁就感受过了,遥姐的棺材都还在大厅里,这两个女人就带着三姑六婆过来抢走了所有钱,并且要他这个野种滚出家门。
十五岁那一年,的确是很绝望很无措的,但二十五不会了。
不对,二十六了。
“不少?一年才两三万而已,对你来说很多吗?”伯母指着他,“我也不跟你废话,三十万,你拿的出来,这房子继续给你用,拿不出来就滚!”
魏染听笑了,笑着看她,“好,我滚。”
伯母狰狞的脸顿时僵住了,火气不上不下的。
上一回交锋,魏染输的很惨烈,为了保住自己的家,他说,不要赶我走,我能给你们赚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秉一听他要继续经营发廊,进厨房拿了刀,态度很强硬地帮他撑场子,这才镇住了这帮妖魔鬼怪。
当时他是那么想要这个家,什么都可以答应。
当然现在也离不开,只是成长了,没那么傻了,不过伯母似乎没成长。
“正好镇上生意不好做,”魏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