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左翔立马抬头,同时身体重心倾向踩在台阶上的那只脚。
“不可以。”魏染说。
左翔依然前倾着,瞪着他。
魏染侧过身让出位置,“进来吧。”
“你再耍我,我就……”左翔咒骂着进门。
“怎么着?”魏染问。
左翔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说:“不怎么着。”
魏染笑着把门关上了。
楼梯间很黑,只有黑影和更黑的影,轮廓都看不清,只能跟着扶手往上或转向。
脚步声在耳边回响,第二次跟在魏染身后上楼,看不见魏染的腰和屁股,但同样期待和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不是进入魏染的身……工作,是生活。
转了不知道几次,视野突然亮了。
从黑暗到光明的过程中,最先看清的是一截红丝带。
垂在发间,随着走动微微晃。
魏染转了出去,一转身,风格马上不一样了,明显是一个家。
客厅很小,吃喝在一楼,所以家具简单,但有个很醒目的酒柜。
视线掠过酒柜的时候,左翔有些吃惊,“你这儿的酒都够开店了吧?”
“有的不好喝,”魏染给他拿了双棉拖,“被人忽悠着买的,喝两口就不想喝了,扔又不舍得,一直放着。”
“没事儿,我替你喝。”左翔换上鞋。
“你什么酒量?”魏染回头看了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定不能比你差。”左翔很自信。
魏染哼笑一声,抬脚往一旁的房间走。
左翔弯腰捏起自己的鞋,放到鞋柜上。
放下就觉得格格不入。
五层的鞋柜,基本摆满了,除了明显是大米的,其余应该都是魏染自己的。
这人不怎么出门,鞋没少买,皮鞋、靴子、棉靴、帆布鞋,无一例外都很干净,帆布鞋连鞋边都是雪白的。
但自己这双鞋,鸡屎都沾鞋帮上了,通体散发着一层自然的脏。
“……”
这是健康的,左翔这么安慰自己,只要在外面走,鞋就一定会脏,和邋不邋遢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魏染开了房间的门,但人没进去,往里探了探头,手伸进去关了灯,轻轻合上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米吗?”左翔小声问。
“嗯,这小子老是不关灯,”魏染往对面房间走,“我房间在这边。”
房间比客厅大,开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