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妇女太多了,魏染要逛,整条街的大妈大奶都会对着他吐唾沫。
那些人单打独斗不行,但要是形成一个团体,气势就非常惊人。
所以魏染这么些年,因为采购不便,厨艺很难长进。
馄饨铺子的门是开着的,方便老伙计串门儿,穿过铺子来到院里,一眼就能看见厨房那张摆满菜的餐桌。
大米拄着拐杖直奔厨房,眼珠子亮晶晶的,“爷爷——”
这一声喊的!
左翔扭头看了看他,险些以为老头儿的亲孙子来认亲了。
爷爷那张老脸笑成一朵菊花,热情相迎,“来啦?来来来,大米过来吃饭!”
“爷爷新年好!”大米说。
“新年好新年好!”爷爷摸了摸他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扰了爷爷。”魏染低头说。
“哎,来就来,带什么东西。”爷爷没看他,转头去拿碗筷。
“真不是你的意思吗?”魏染把礼品放到一旁的饮料箱上,凑头小声问。
“真不是,”左翔把他按到座位上,“你只管吃,我爷爷也不是为了见你,主要为了大米,大米不来,我家也冷清,咱们就搭伙吃个饭,让一老一小开心过个年。”
“嗯。”魏染点点头。
爷爷手艺其实一般,但比快餐店的大锅饭强,而且食材丰富,鸡鸭鱼肉满满一桌子,有一种可以挑着吃的幸福感。
一些不能挑的例外也进了自己碗里。
左翔把猪蹄尖夹给了他。
这东西镇上没有单买的,要买就得买一整只猪小腿,这个真正可以称之为猪蹄的尖尖,一般是一家最受宠的人才有资格吃。
幸好大米忙着和爷爷聊天没注意,不然一嚷就只能让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喝点儿什么?”左翔拿着杯子问,“酒还是王老吉?”
“酒吧,”魏染笑笑,“王老吉还是算了。”
左翔从众多酒瓶里挑了一瓶最烈的,“这个吧,六十度能喝吗?”
“多少?”魏染一愣。
“喝这个干什么,咳咳,”爷爷抬手打断,“把你上回拿走的那个杨梅酒拿来!”
“对!”左翔想起来了,“那个好喝,等着。”
左翔小跑着进了自己房间。
酒壶就放在书桌上,书桌上还有一个很醒目的本子。
魏染的笔记本。
魏染一出院,他就上林兵那儿拿回来了,没看,也一直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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