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朋友。”左翔说。
爷爷没说话。
左翔从内兜里把昨天红包里的钱掏了出来,痛心疾首:“你有毛病吗臭老头儿!这让兵子看见了该怎么笑话我!老子的颜面你一点儿都不顾吗!”
爷爷乐了,“真不是?”
“你想得美,戒指没买,婚纱也没穿,凭啥给你生孩子?”左翔把钱扔在了灶台上。
爷爷往围裙上擦擦手,拿上钱,“老张家那闺女不就是……”
“那是那男的畜生,老子不是畜生。”左翔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你娘嘞!叫什么叫!”爷爷急了,“怕谁不知道你没媳妇儿么!”
院子里的洗澡房没有热水,两条水管,一条吊在头顶,冲头的,一条在膝盖的高度,冲脚。
冬天洗澡得烧水,中午太阳没有温度,还是挺冷的,左翔一般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洗,比较暖和。
但今天不行,下午洗,送饭就太慢了。
过去左翔一直用的是黄色的那个肥皂,他、爷爷,还有一年四季各种衣服,洗头洗脚,洗内裤洗袜子,数十年一直都用那一款肥皂,但今天,他买了牛奶味儿的肥皂。
白色的,四角圆润,特漂亮。
他放在鼻尖闻了闻。
香。
魏染的味道。
洗完澡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清清爽爽,容光焕发,左翔放下吹风机,抓了抓自己蓬松的头发,对着门边贴着领袖照片的镜子咧出一口白牙。
很靓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学时候那也是有姑娘追过的小帅哥。
“洗完赶紧过来,”爷爷在厨房里喊,“把鸭子腌了,串起来晒。”
“……不要,”左翔扭头就走,“沾一身腥不白洗了吗。”
“我去你妈的!”爷爷举着刀追出来吼,“懒死你王八蛋!啥也不干,谁家姑娘能要你!”
左翔不光不腌鸭子,还把一盆脏衣服留给了爷爷洗。
家里工作一向这么分配的,爷爷包办一切,左翔主要负责喘气儿。
在去五金店的路上,和林兵汇合了,原路返回,往小公园的方向走。
这个点是饭点,小公园人不多,收银台那一圈就显得特别扎眼。
何丰和几个小弟在吃盒饭,有个小弟带了个女朋友,很突兀的坐在一帮男人里。
桌上有多的盒饭,左翔打了声招呼,过去拿了两份,分给林兵,一块儿到花坛上坐着吃。
何丰虽然跟他点了头,但今天没给他俩分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