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左翔说。
“味儿会变!过了夜就不新鲜了!”爷爷说,“老子一只脚在棺材里了,不想临死砸了招牌!”
“你他……”左翔把脏话咽了回去,瞪着他,“我去!我去行了吧?这么冷的天儿,你这把老骨头都要冻成老冰棍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那你去。”爷爷很痛快,立马转头从抽屉里拿了个小本子出来。
手指在舌头上点了一下,翻开页。
“这几家要送,昨天说好了的,”爷爷翻到其中一页,把本子塞给他,“有人明天要你就再记上,记得给人多放点儿油,别不舍得,没油不香了。”
“我不记,”左翔看了看本子上的地址,“等你感冒好了再出去卖。”
爷爷一脚蹬他腿上,“你记不记!”
“不记!”左翔说。
“你不记生意都被人抢跑了!”爷爷喊。
“就不记,”左翔说,“等你好了再卖,要不明天还得是我!我他妈疯了吗大晚上出去挣这五毛八毛的!”
爷爷扭头看看,到门边抄起竹扫帚,“我日你娘嘞!打死你个杂种!跟人学坏了五毛八毛都看不上了!日你娘!你不是老子五毛八毛养大的!操!”
爷爷抡扫帚的劲儿还是很大的,这种自制手工扫帚又锋利,扫腿上能把裤子都剌破。
左翔也不敢跑太快,怕爷爷着急跑摔了,于是一路蹦着被扫出了门,“你再打我不送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敢!”爷爷喊,“你咳咳!你敢不送!以后别回来住!”
“我不回来住谁给你送终啊!”左翔喊。
“我日你咳咳咳!”爷爷跑不动了,撑着扫帚一通咳嗽。
左翔嘿嘿一乐,贱兮兮凑回去,“怎么着?不行了吧?日不动了吧?”
“去你妈的!”爷爷一巴掌盖他脑袋上。
左翔刚想再贱两句,凑头的时候,视线不经意扫过巷口,蓦地定住。
魏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下巴前围着一条围巾,松松地拢着头发。
穿的很正式,一件羊毛长款大衣,垂到膝盖,厚皮靴,明显要出门。
这么一打扮,倒没怎么显身材,但气质特别出众,让人完全移不开眼。
发个春的工夫,脑袋上又挨了好几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左翔实在不想在魏染面前丢脸,赶紧把爷爷的手压下了,“记记记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骂不听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