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哭了。”
云煌冷冷瞥了他一眼,语调危险:“兄长若喜欢,本君便让他们天天去你擎宇殿门口哭。”
这天没法聊了。
云擎摸了摸鼻尖,识趣地闭嘴。
不过经这一提,他倒是忽而想起了什么,抬手往袖中探去。
“原本昨日便想给你看,只是后来被你拉去灵泉,又被天落他们一搅,就耽搁了。”
云擎摊开掌心,一枚薄如蝉翼的玉片,被他夹在两指之间,轻轻拈了出来。
玉片雾白,边缘浅透,若不细看,几乎与晨光融成一体。
正是当初天元台上,姬疏月借送帖之机,暗中塞给他的那一枚。
云煌目光落在那玉片上,淡淡道:“兄长记性倒是很好,能拖到今日。”
“得,这祖宗今天果然炸毛了。”
云擎心中苦笑,面上却神色一正,将玉片递过去:“先前局势未定,他递此物说‘大周异变,危及天元’。究竟是求援还是挖坑,尚还两说,自不好贸然拿出来叨扰煌弟。”
玉片落入云煌掌心,触感温凉,他微微一顿,“这种材质…”
云煌指尖泄出一缕煌阳神火,金焰炙烤之下,那玉片竟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金纹路,古老的周礼古篆交织流转,密密麻麻挤满了玉面,与方才那寥寥几字的表象判若两物。
云煌神识扫过,静静看着那枚玉片,额头青筋微跳。
云擎了然,姬疏月这东西,果然从一开始就是递给云煌看的。到他这里就是没营养的“大周异变,危及天元”几个字,到云煌这里,瞧这长篇大论的。
“煌弟,如何?”他上前一步。
云煌抬眸看他,面无表情:“你猜?通篇就一个意思。”
“嗯?”云擎好奇歪头。
云煌唇角微勾:“老祖宗,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咳咳!”
这话用云煌那平淡无波的口吻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好笑,云擎差点没绷住。
他赶紧轻咳两声掩饰笑意,脑中却已飞速转过数个念头:“大周内部显然已经裂开了……难道,还与那血色有关?”
云擎微微垂眸,想起当时仙榜前三被血色浸染,唯独姬疏月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那位大周太子,怕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这潭水有多深。
云煌侧眸看了他一眼,语气里难得带出一丝满意:“兄长总算不只会给鸡崽子戴冠。”
云擎:“……”
这祖宗,正经没两句,就要记仇。
他无奈地笑了笑,到底还是顺着往下说:“若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