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细碎地洒在梳妆镜前。
洛弥坐在软凳上,眼神还有点迷蒙。
她总觉得昨晚睡梦中像是陷进了某种潮热的旋涡,身体沉甸甸的,醒来时腿根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妙的酸意。
她红着脸抿了抿唇,心想大概是最近被哥哥们折腾得太狠,连做梦都不太安分了,于是赶忙甩了甩脑袋,把那些羞人的念头压下去。
洛渊站在她身后,已经是一身沉稳的深色西装,整个人透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
可此时,他那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手,却拿着一把精巧的木梳,正极有耐心地穿过洛弥绸缎般的发丝。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指尖偶尔划过洛弥娇嫩的耳垂,激起她一阵细小的战栗。
“哥哥……”
洛弥从镜子里看着他。
洛渊没说话,修长的手指翻飞,熟练地为她编起了一侧的一小股发辫,最后用一个精致的珍珠发夹扣住。
剩下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浅蓝色的裙摆上,将她那张巴掌大的俏脸衬托得清纯脱俗,像是一朵刚在晨露中绽开的娇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渊停下手,深邃的双眸透过镜子与她对视,目光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审视。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嗓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真漂亮,我的弥弥长大了。”
“哎呀……哥哥!”
洛弥被他盯得心跳漏了一拍,尤其是那个“我的”二字,听得她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她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手指搅在一起,随后像是为了掩饰羞涩一般,伸手拉住洛渊那截质地精良的西装袖口,软着嗓子往楼下拽:
“不要一直夸啦……好奇怪……快去吃早餐,不然去公司要迟到了!”
洛渊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微微晃动的裙摆,眼底的暗欲尽数化成了宠溺。
他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低笑道:
“好,不说了。知道我们弥弥脸皮薄,走吧,吃完带你去‘视察’工作。”
餐桌上早已备好了温热的牛奶和她最爱的吐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弥一边咬着吐司,一边悄悄观察着神色如常的大哥。
她哪里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西装革履、清冷矜贵的男人,还曾在她熟睡时,极尽温柔又放浪地研磨着她的小穴,甚至将代表占有的白液射满了她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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